他们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铃铛,再然后...
她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再次醒来,一个老头就想方设法的折磨她,打的她都变回了狐形。
对,就是这个死老头!
看什么看,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狐狸急了同样也不好惹!
酒酒对着眼前的洛勤龇牙咧嘴,佯装成一幅凶狠的样子。但很显然这搁在后者眼里完全没有威慑力。
“他为了你现在被困在我制造的幻境之中,你难道就不会感到愧疚?”酒酒被洛勤的这番话问的懵住了。他?他是谁?
难道,难道是...
一想到有那种可能,酒酒的眼睛便一点点的睁大,充满了不可思议。
此刻,她的一颗狐狸心都是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