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闻言,一时竟有些哑然。随后定定的看向风祁墨道:“为什么?”
“风祁墨,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打从一开始你就故意针对我,我认识你吗?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就算你再不喜欢我提起这些,我总得问个明白。”
否则他受那些苦又是为什么?他甚至连为他找一个开脱的借口都没有。
风祁墨见状,淡淡垂了垂眸道:“理由?没有什么理由。左澜,你得迁就我一下,我心态不好,很容易崩。你要是把我当成一个变态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