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和沈煜书没有差别,她冷静冷静,再冷静,呼吸呼吸深呼吸,“还嫌弃女人是个麻烦,现在你才是个麻烦好吧?”
“嗯,你很有先见之明。不过现在才说这话,晚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远方草丛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速度极快,脚步众多,一听就是大批人马,沈凌酒握紧手中的剑,和司行儒对视一眼,心跳均有些不稳。
来者何人,是敌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