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了,连浅眠都不曾过,此刻头晕的厉害。
傅真看着他青黑的眼,私心里觉得傅逸对连枝是有感情的,可他自己却不愿意承认,不管如何憋在心里的话不说,他就浑身难受,他喝了口茶道:“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关于连枝的一些事情。”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