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一个孩子是吗?”沈煜书语气仍旧有些冰冷。
沈凌酒再次被雷击,一头雾水。
昭和公主像是被人一眼看穿了心事,心虚中带着些许傲气,毕竟从小是在皇室长大的公主,哪怕被众人审视,也临危不乱,沉默半响,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真有?沈凌酒吃了一惊。
“这块玉佩的绳结上有一排小小的牙印。”说着沈煜书将玉佩提出来,“他多大了,叫什么名字,现在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