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他一直在用内力压制蛊毒,但长此下去经脉必废,就算蛊毒不侵蚀他的五感,他活着,也会成为个活死人。”
沈凌酒听得心头一跳,昔日他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样子映入脑海,她只觉手脚冰凉,只记得这些日子她看到他的时候,他面上都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即便额上冒汗,也笑容不减,哪里想得到他暗中忍着剧痛。沈凌酒咬唇,“不能再炼制风露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