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刚坐到铜镜前,苏玉楼又来敲门,她浅笑一声,“进来。”
“我方才想起来……忘了给你买女子用的朱钗和……”胭脂两字还未出口,苏玉楼便怔住了。
文玺静静的听着他说话,将束于头顶的发冠解开,如瀑的长发霎时间倾泻而下,在明灭的烛火中,如同一匹锦缎,她说:“没关系。”
苏玉楼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看看这个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