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灯陆陆续续灭掉,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不少,她眯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像是个孤单无助的孩子一样,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有些狼狈的抬起头,抹了一下潮湿的桌面,才开口喊道,“进来。”
“池煜,怎么是你?”
她以为是Linda来了,却没想到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池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