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博九听听也就罢了。”陈宗语气沉了下去,他重重哼了声,锐利视线掠过去,“你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姑娘拖进来?你自己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把她摆在你身边,所有人视线都过去了,对她就是好事?”
陈漠北不置可否,不接话亦不回话。
陈宗看他这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这些儿子能够公然忤逆他的,也就是一个陈漠北了,“你和阅雯的事早晚都要办,你外面养几个女人我不管,但是这么张张扬扬的打的是宁家的脸。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这么做,就把她看好了。无声无息埋掉一个人,很简单。”
男人潭底暗了暗,再抬眼时也带上几分肃杀,“你不插手就行。”
“……”陈宗默了默,良久开口,声音低沉狠辣,“我说了,我也不会答应。”
陈漠北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冷沉,项博九唤了声四哥,他却仿似没听见,上车时车门摔得很响。
程诺从竞争商厦出来,她咬开笔帽在本子上记录着方才调研的结果,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更何况这种促销活动她没做过,时间紧任务急,那就只能一边调研竞争对手一边学了,好在商厦这种地方,随便任何人逛。
摸着饿扁的肚子,程诺思量着去找地方吃饭,肩膀陡然被人拍了下,程诺一转头还不等开口,头就被人扳正了,“别四处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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