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笑往外走。
“然后呢?”陈漠北取了毛巾擦拭脖子上的汗,漫不经心的。
“她说流氓就是流氓,戴了眼镜也装不了知识分子。”
“……”
“知识分子看来说的是我。流氓是谁?”
见他没有回话的意思,陈奕南笑了,他索性不兜圈子,“南鸿酒店。我有事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