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父亲讨论一下,陈氏集团若是少了陈三少,整个陈家都会非常被动,如果反戈一击,对齐家而言,好处不言而喻。”
手掌压在桌子上,男人锐利的眸光突然射出去,他盯着宁阅雯,“你可以直接找你父亲去说,何必来找我?”
“我父亲有他的想法。齐大少应该明白,所谓三足鼎立,三方势力均等才利于平衡。单单抽掉一条腿也站不住,他更多是考虑这个。但是,他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齐景言突然大笑着仰身靠回去,“看来,宁小姐对陈四少果然是情根深种。”
“奉劝你一句,女人心你最好别猜。”宁阅雯眸子冷冷的射过去,“你可以考虑,也可以跟我父亲商量,我完全没有意见,我知道齐少对程诺很有心,这阵子被陈三少和程诺的绯闻打了不少脸吧。我可以帮你,同样的,我也要你帮我设计一个环节。”
“说来听听。”
“对你而言,很简单。”宁阅雯嘴角的笑容诡异的翘起来。
夏优璇在外面等了很久,才见两人推门出来,她站在一侧就听齐景言笑谈,“宁小姐果然心思缜密,若你是我的对手,我也要防上三防。”
宁阅雯眸光未改,只淡淡的,“齐少留步,我先走了,期待佳音。”
等人走了,夏优璇跟着齐景言进入房间。
“谈好了?”
齐景言回头看她一眼,他脚步趋近一步步将夏优璇逼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垂眼看她,脸上的嚣张霸道溢满戾气。
夏优璇眉心皱起来,“怎么了?”
齐景言轻笑,他单手挑起她的下颌,“要比起心狠手辣,女人是一点都不逊色。我都在想,有一天你会不会这么对我。”
眸光流转,哪怕不知道他嘴里的实际情况如何,但聪明如夏优璇倒是也猜到几分,她伸手拍开齐景言掐在她下颌上的手,“不会。宁阅雯要的是感情,我要的是钱。只要齐大少舍得钱,就不会有那么一天。但是,倘若你不舍得,我倒是也不确定会不会心狠手辣的对你。”
男人低低笑出声,他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她的锁骨往下——
身上衬衣的扣子全数解开,齐景言盯着她,突然性趣大起。
他抬起她的双腿搭在两侧的椅子扶手上,他抽下领带,身体贴近,“陪我玩一玩。”
“你——”
这个姿势,尤其还在餐厅。
夏优璇就是再开放也心下恍然,可她想要拒绝,却已经拒绝不了。
上餐的服务生推门进去时,就看到如此妖艳热火的一幕,匆匆忙忙就退了出去。
女人和男人剧烈的运动和喘息,完全不顾场合,声声呻吟自门缝溢出。
男人阴鸷的眸子狠狠眯起来,宁阅雯这个女人,果然不愧是宁书记的女儿。
这想法,甚得他的心。
……
听齐景言提起宁阅雯的想法。
“比如,她认为对现在的陈氏集团而言,缺了陈三少,照样会乱到不行。而对付陈三少比陈四少要容易一些。
宁显淳沉默半响,他双手十指交扣,抬眼锐利的视线设想齐景言,“你怎么想?”
“各有利弊。”齐景言漫不经心的。
所谓容易,那也要看从哪方面去看。
对付陈四少确实是不好下手,但是如果一旦成功,后续的问题处理起来倒是会容易一点。
尤其这种背景不太干净的男人。
但是,陈三少吗,则相反。
集团公司的执行董事,若是发生意外死亡,这可不是个好交代的差事。
房间里两人俱是沉默。
“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行性。”齐景言回了句。
宁显淳盯了他半响,“看来你是更倾向于阅雯的主意。”
齐景言并不否认,毕竟这方案对于齐家更有利。
“我坦白告诉你,如果陈三少一旦出事,没人给你摆平暗地里那些事,目前的阶段你还是少打主意,除非你有更合理的解释自己解决,否则到时候我就是想帮也帮不到你。”
齐景言两手伸展开压在自己的后脑勺,“我是真的很满意宁小姐的计谋,可惜,考虑了一下风险太大。”
确实,很是遗憾。
两人聊了几句,齐景言离开。
……
程坤鹏被人带走了。
程诺接到蒋云依电话的时候头皮嗡的一下。
“云依,你先别哭,怎么回事?”
“诺诺,鹏哥被一群人带走了。他们不让报警,说是报警就会撕票。只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交给你。”
“那,你呢?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我还在家,他们没怎么我。”
程诺都来不及请假,抓了包就往外跑。
租住的小户型,里面的家具物品全都被砸的稀巴烂,像是台风过境般,满眼狼藉。
蒋云依就站在这一团乱之中,脸上满是泪水,漂亮的脸蛋被什么东西割破了一大块,血染了半边脸,程诺跑过去一把抱住她,“云依,我先带你去医院。”
蒋云依摇着头,她抖着手将纸条塞到程诺手里,语气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听到按门铃去开门,他们七八个人推开我就往里闯,鹏哥没有还手的力气,他们专门照着他手术的地方打,都是血……”
程诺眼睛都红了,握着纸条的手指用力到几乎泛白。
她从屋里翻出医药箱,“不去医院也要先处理下伤口。”
“诺诺,你先打电话,他们说今天接不到你的电话,也会,也会……”
蒋云依催促,程诺垂着眼,“今天还没过呢,我哥就不会有事。你先别担心,一会儿,你自己先打车回家。对不起云依,让你跟我们……”
程诺一边帮她擦拭脸上,一边道歉,话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
声音颤抖着。
蒋云依摇摇头,她想说她没事,可真的被吓到了。
从来未曾见过那样的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