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要不要给四哥打个电话?”这么久不出来,可别遇上事情!
项博九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打电话?找抽是吧?!”
昨晚他跟四哥一起在外面谈合作,道上的合作很简单,情和利都有了就可以谈妥。
谈到半截四哥说有事要离开,没有任何解释和吩咐,他们就只能跟着。
项博九看着四哥先去换了正装,知道是集团的事,他心里略微松口气!
毕竟正常商务交易相比而言还是安全的!
可是……
他们几个兄弟,就这样在酒店外守了一夜啊!
九哥心底骂了句。
有人一夜温柔**。
有人就得抽烟挨冻。
这特么就是差距!
日光渐盛,九哥盯着已经高升的太阳,终于放了陪着他一夜的兄弟们闪人。
好吧,其实昨天晚上他就应该放这些人回去,但是九哥太憋屈了,总得找个伴。
“行了,都回吧。我在这盯着,有什么事喊你们。”九哥大人又大量的放了人。
小黄毛等人都走了特鄙视的说了句,“九哥你故意的吧?”
“此话怎讲?”九哥颇为惬意的问。
“我看到四哥抱着程小姐进房间了。”
九哥眉角挑了挑,“嗨,你不笨啊!”
小黄毛默了,原来是真的。
项博九手臂搭在小黄毛的肩膀上,“今天中午我们去吃毛血旺。”
“九哥你有伤在,不吃辣比较好吧。”小黄毛谨慎的关心的回了句。
“体内湿气太重,还是吃点辣的烘一下吧。”
“不会越吃越上火吗?”小黄毛斜睨项博九一眼,“九哥你还是给我找个九嫂吧!泄火!”
“滚蛋!”
啪的一巴掌,小黄毛昨儿刚做的发型又给毁了。
……
房间里,满室颓靡。
程诺累趴在床上,眼角缀着一点泪光。
她是真的受不住了。
只能认怂的哀求。
四哥,四哥,我错了,你饶了我。
她的声音委屈又柔媚,他逼了她那么久,终于逼着她哭喊出来,可他却被她的声音和哀求刺激的根本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她就像是罂粟,尝过后就会上瘾。
程诺蜷在床上,身上的被单紧紧裹着,团了一层一层,好似这样她就能安全了。
好想直接晕死过去,可她累的指尖都不想动一下,脑袋还很清醒。
手机响起来。
是程诺的。
她从床上滚到一侧想要去拿手机,却已经被男人拿了起来。
陈漠北裸着上身站在床前,下半身围了浴巾,应是刚刚沐浴过。
额前碎发凌乱垂着,手臂上的伤痕依然触目惊心,从手腕处往上,蔓延至手肘处。
程诺看过去一眼,又慌忙错开眼。
生恐他以为她盯着他看。
男人手里惦着手机看一眼,接通,而后将手机塞给她。
程诺拿过来一看,是刘部的电话。
她慌忙接起来,“喂,刘部。”
声音刻意冷静,一开口却还是有点沙沙的,带着不自觉的慵懒。
陈漠北看她一眼,伸手直接将整个蚕蛹抱起来往浴室走。
程诺嘶了声,碍于手机还在通着,她不敢大声说话,只拿眉眼瞪他。
男人心情显然很好,完全忽视她的瞪视,进去,然后将蚕蛹剥出来,直接放到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肌肤,舒服的让人喟叹。
可某个地方,竟也有些沙疼。
程诺双腿闭着,她蜷缩起来压在胸前将自己团成一团,一边对着手机说话。
那边的人似乎很满意昨晚的招待,又提了一些关于视频合约细节的事情,让程诺抓紧过去按照流程签约,他那边最后审批肯定是没问题了。
程诺弯着眼睛说好,迫切的想要把电话挂断。
可那边竟然还在喋喋不休的东扯西扯。
程诺一边防备落在自己身上的手,一边控制着呼吸听那边说话。
男人的手却愈发放肆,竟然深入水下摸过去。
呼吸被一只手给掐住,程诺单手扣在浴缸边沿上细细的喘,贴着听筒的唇都在打哆嗦,“刘部,我,我有点忙,回——嗯,回头联系!”
咔的一下挂断电话,还不等她回头骂人,她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过去。
怒意升腾。
她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又撕又咬,恨不得扒他一层皮。
可见惯了杀戮场面的男人,这点动作就好像是对他的勾引和挑衅,直接将她给压趴下去狠了劲的折磨,磨的她半点脾气没有。
早上的饭没吃。
从醒过来之后就开始激情遍野的斗智斗勇。
然后昏昏欲睡。
中午的饭没吃。
还不等她完全清醒又被他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
诺妞直接歇菜了。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睡的不安分。
被拍醒的时候男人已经穿戴整齐,他手里拿了套女装丢给她,“起来,带你吃饭。”
“不用!”
斩钉截铁拒绝,牙齿又开始磨,程诺瞪他,“服务费留下,你可以滚了。”
耳朵猛的被拧住,程诺瞬间清醒无比,她裹着被单被他力气拽起一点来,气的大吼大叫,“陈漠北,你有毛病吗?”
男人冷哼一声,“体力太差,服务费没有。”
“……”滚,死贱人!
她到底被逼着起床。
离开的时候程诺看着床单上那一滩刺目的鲜血,心中抓挠的难受。
她的第一次。
应该是浪漫温馨的。
作为这个年龄还未破处的女孩子,多多少少会在脑子里构建这一日的场景。
浪漫和温馨必备。
再怎么样都不应该是醉酒后的荒唐以及醒酒后的癫狂沉沦。
最关键是,人不对。
男人讲性,女人将情。
一段性没有情,没有爱,那就只能是生理需求。
她看来,是完成了一段生理需求。
程诺撇开眼,她拉拉衣领快步往外走。
走路的时候双腿似乎还在打颤。
出酒店时程诺外套大衣衣领竖的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