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躲都不躲。
这会儿她倒是躲他躲的欢。
男人眼睛一沉,心中的不快愈发的盛,他手上用力直接让人给抓到身前,压过来,吻上去。
唔——
唇被覆住。
陈漠北双手扣在她腰背上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唇齿用力的咬在她的唇畔上。
虽不至于咬出鲜血,却还是让程诺疼的直躲。
她身后就是前排的座椅靠背,身体被挤在靠背和他的胸膛之间,程诺躲不开,在男人唇舌缠过来时她气的狠狠咬过去,却被陈漠北一下子躲开了。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唇微微离开她的唇齿间,眉目间因为刚刚的一个吻染上了点点风情,他眉角似是轻扬,声音依然带着几分不悦,“你要敢咬一下,今儿找我的事,就免谈。”
“……”免谈?尼玛贱人!
程诺眼角横起来,可不等她开口,男人的唇舌已经缠上来。
她的唇中有丝丝的奶油甜香,甜腻的很,让人舍不得离开,唇齿先是压在她的唇畔上厮磨,而后闯进去,压在她身上的手也不规矩,穿过她羽绒服的下摆往里探。
程诺双手用力压在他手背上企图阻止他的动作,她身体努力想要往后撤,去被直接压在了椅背上。
陈漠北方才的警告许是真的管了用。
她没敢再咬他,舌却不听话的闪躲,躲开,被他勾住,再躲开,再纠缠……
反反复复,他像是逗弄小宠物一样乐此不疲。
两人的口水相缠相溶,带出一点点潺潺的啧音,这种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程诺到底还是要脸的,车上毕竟不是只有他们,还有司机师傅。
程诺涨的满脸通红,心中已经刀刮了陈漠北千百遍。
可她这样无奈的承受和顺从,到底让男人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寸进尺,当他手指沿着牛仔裤往下滑,捏在她肌肤上,凉飕飕的让程诺浑身打了寒颤,她猛偏开头瞪他,声音低低的,“陈漠北,你别不要脸。”
“嗯?”他尾音轻扬,似乎不明白她话里的含义,手上却是依旧的不规矩,他扬着眉眼问她,“哪里不要脸?”
程诺手指用力撑在他胳膊上,声音有些破碎,“你——”
指尖勾到一丝湿润,男人的眉目间的暗色涌动,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问,“什么东西?”
程诺猛的一头窝进他的肩窝处,她咬着牙几分喘息哀求,“陈漠北。”
三个字。
嗡声嗡气的软软的从她嘴里出来,勾出满心的柔情。
男人喉间溢出一点笑意,他牙齿咬在她嘴角上,“什么时候跟韩陈这么熟了?随随便便让别的男人碰你的嘴?信不信把你这里咬烂了?”
他的声音低沉,明明是柔软的语调却透着沉沉的警告。
程诺心里很憋气,却不敢说别的。
陈漠北到底没有太过分。
程诺看他拿湿巾擦手的时候,眼睛匆匆瞥向一侧,耳根子都烧的通红。
看她又气又恼又羞,他的心情似乎就格外好。
男人胸腔溢出点笑意,他唇畔磨在她的唇上,突然问,“吃什么了,这么甜?”
程诺不想回话,但是谁知道如果她不回答这个贱人要耍什么手段,想了想,她还是乖乖的,“蛋糕。”
陈漠北眸子眯起来,盯着她看了眼,“你吃过晚饭了?”
“……”
回答吃过好还是回答没吃过好呢?!
程诺评估着他的语气,看着他眸子里丝丝的冷气。
恨,本来天就够冷了!
她斟酌着问,“你没吃饭?”
“你说呢?”已经在磨牙齿了。
“……”看来是没吃。
只是,没吃饭,跟她有毛线关系?!
想了想,诺妞问,“你到底有没有他们泄漏商业机密的实际证据?”
“你都不确定我有没有,你就送上门来?”陈漠北冷哼着,一张脸上每个毛孔都在说她白痴。
程诺一瞬间血气上涌,她不断内心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被陈贱人给气病了得不偿失。
“我真是很需要,你说吧,怎么才能给我?”程诺谄媚的问。
陈漠北盯着她看半响。
就在程诺心中哀嚎遍野,觉得这男人肯定要相处什么惨绝人寰的方法时,他开口了,“请我吃饭吧。”
诺妞沉默了,陈漠北这么好打发吗?!
她伸手掏进自己口袋里。
好吧,还有点票子。
“你想吃什么?”她问。
“你想吃什么?”陈漠北回。
诺妞眉角突然一扬,眼睛都亮起来了,“我选地方?”
陈漠北不置可否,程诺瞬间就乐了,扭头跟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去芙蓉街。”
她选地方啊她选地方,那就是又实惠又好吃的地方啊!
陈漠北微微偏着头,看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这段时间,哪怕是遇上这么糟心的事情都没把她身上乐观的情绪给抹掉了。
突然很是羡慕这样的性子,没心没肺的让人头疼。
却也让人舒心。
虽然知道她选得地方一定不会让他满意。
但是算了。
寿星最大。
下车之后,陈漠北看着这地方,还是后悔了。
真就不应该让她选。
路边的大排档。
油乎乎的让陈漠北一看就倒胃口。
他一身西装,站在这里也着实的格格不入。
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做惯了的人,出门就坐车的人,一身西装既可以风度十足又帅气无比的度过冬天的人。
哪怕强壮一如陈漠北,只穿着一身单薄西装,在十二月的寒风中,陪着程诺坐在路边简易的桌椅上。
四哥瞬间领会了什么是,酸爽。
“你想吃什么?”程诺问。
陈漠北阴着一张脸看她,“你。”
他一副抽她筋喝她血的黑脸包公样,让程诺妥妥的笑出声来。
她弯着的眼睛亮亮的,就好比天空中璀璨的星子,娇俏无比。
“你不点餐,那我就点我喜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