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扁了下嘴,她筷子拿起来快速吃起来。
现在想起来,她跟陈漠北之间还真是没有正儿八经的拍过照片。
程诺眼珠子转了下,回头找他补拍。
想到这里,她悄悄抬眼瞅了下程坤鹏。
哎,为什么现在在老哥面前想到陈漠北都会觉得有点心虚呢。
快速的填饱肚子,程诺决定不再当电灯泡,“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吃,走的时候喊我哈。”
这话真是够直白的了,蒋云依到底是脸皮子薄,噌噌噌就给红了脸。
程坤鹏瞅她一眼,忍不住就笑了,“你跟程诺都这么熟了,怎么她随便说个话你还会脸红?”
“但是她说我的时候不常见,因为我第一次谈恋爱。”蒋云依表示没经验。
程坤鹏身体往后一靠,他偏着眼看她,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看。
对于他这样肆无忌惮的盯视,蒋云依脸又更红了一分,实在是脸皮不够厚啊。
她匆匆挪开眼,拿着筷子吃放在自己碗里的毛血旺,又看向程坤鹏,“你不是说也喜欢吃这个吗?怎么都没怎么见你动?”
“嗯——”程坤鹏嗯一声,扭头看她被红油浸染的唇畔。
殷红。
娇嫩。
因为沾染了辣椒油似乎更肿了一点。
男人眼尾挑起来,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我想换个吃法。”
在蒋云依还没有完全反应时,男人已经俯身吻了过去,压在她的唇上,舌尖探入口腔里,将她咬在唇齿间的食物席卷了去。
又辣,又麻。
却偏偏欲罢不能。
……
程诺跑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候想着不然去大厅玩手机。
可竟然如此巧合的撞上了陈漠北。
男人在另外一侧的扶梯上,隔着一段距离并没有看到她。
程诺手扬起来想要喊他,却在突然看清他身边的人时僵了下。
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站了片刻,匆忙就绕过向另一侧的扶梯跑去。
程诺眼看着两人进了顶级包间,四个跟随的人站在包厢门外。
她脚步刚一靠近就被盯住了拦在外面,“不好意思,小姐,请问您找谁?”
“没有,我就想看看从这里能不能过去。”
程诺点点前面。
对方客气有礼的指给她路径,“这边不通,请右边走。”
唇畔轻抿,程诺想了想,还是往旁边走开。
拐过一个弯,身体隐在后面。
程诺牙齿轻咬唇畔,她手指用力的敲在自己额头上。
深觉程坤鹏的植入对她有影响了。
陈漠北和宁显淳一起,这种事情应该也很正常吧。
不管是敌是友总是有商谈的余地,更何况陈家和宁家还有曾经的渊源在。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深呼吸下,程诺一扭头就下楼了。
她反正就是守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
有些话想问,就当面问问吧。
……
接到宁显淳的电话,绝对是在意料之中。
只是陈漠北倒是也讶异宁显淳竟然第一时间将目标对准他。
临来之前九哥有些不放心,“四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苏城的地界上我要是出了事那宁显淳这书记也算是做到头了,背后动手的可能性大,当面能够威胁到我的,那可真就不见得。”陈漠北轻笑,他单手拽了下戴在手上的黑色皮手套,“我去会会他。其他的事你多关注下,唐俊长那边最近跟上面的人沟通频繁,我怕出问题。程坤鹏那边若是有机会就拦一下,再这样查下去,我怕难以收场。”
九哥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段时间宁显淳跟我们几乎断了联系,这次到底是为什么找上你?!”
男人嘴角染笑,“说明我春节时候跑得那一趟起了作用。”
九哥恍然大悟,“你是说——”
“明白就好。”陈漠北轻轻拍在项博九肩膀上。
陈漠北这一招釜底抽薪使的厉害。
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导致宁显淳的调动变得扑朔迷离,尤其是加入了苏正平。
这个向来稳居中立位置,貌似对政局上的人事变动毫无兴致的人却突然出手,招招压在要害上,尤其是宁显淳之前的负面消息太过抢眼,倒是让苏正平一跃成为了最受关注的。
天平也在渐渐向他倾泻。
可宁显淳在位这么多年,布局筹划这么久,他不可能让自己功亏一篑。
话又说回来,他到底是从政多年,年纪也大了,如果在这一方面真的没有进步,那就还有一条渠道。
宁家的肚子。
宁恩泽。
这条线路宁显淳铺的隐秘而扎实,却谁能料到突然爆出了被截杀的消息。
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却在一个春节之后通通都变了。
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被诸多政界大佬联合推荐,一时之间风头极尽,突然跑出来的一匹黑马打了宁显淳一个措手不及。
报纸上登出来的调动函,压根就没有宁恩泽的名字。
等到宁显淳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陈漠北盯着对面沉着脸的男人,嘴角微勾,“还特意找我出来,什么事?”
“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宁显淳眉目冷起来,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压力尽显。
可惜陈漠北不吃他那一套,他身体微微往后压下去,也不避讳,直接挑开了,“只是提醒你一下,我要是想动手也不是对你完全没有办法。”
“陈四,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遇上的事?若不是阅雯从中帮了你,你觉得我会让你活到现在?”
“感激不尽。”陈漠北轻轻抛出四个字,他手掌轻轻的压在桌面上,“但是很可惜,我不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跟我谈恩情就免了,大家不过是利益交换,你从我这里也得到了不少。”
男人眸光幽深,他眸光抬起来盯向宁显淳,“我们谈一场交易,如何?”
“交易?你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