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资源,也以个人的名义跟投了一些资金,当时只是单纯的见钱眼开,希望钱生钱,钱子钱孙生生不息,却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成了她现在的助力,足以支撑她的生活以及想做的事情。
她的心很小,做不到放下,人活一生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那些曾经伤害过她家人的人,她必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放在桌面上的手掌不自觉的握成拳,良久,程诺才恍然般从回忆中清醒,她深深的吐出口气。
人总是要吃亏后才能成长,她知道从正面迎击她的羽翼到底是不足够丰满,之前栽过几次跟头,该明白的也就都明白了。她让自己消失在那些人的眼前头,不是逃避,而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来蓄积力量。
而她沉得住气,早晚有一天她会光鲜亮丽的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站在一个让人仰视的位置上,让他们一一俯首,让他们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眼睑重重的合上,而后睁开。
程诺一个个邮件翻过去,她满意点点头,她果然是没看错袁绍,报表的数据很好看,今年可以过个好年节了。
其中有一份邮件袁绍着重标注了下,程诺点进去看。
这是所有当初涉案人员的资料,袁绍整理的细致而详细,每个人现如今的工作及生活状态都列的清清楚楚。
他说这些事交给他来做,让程诺放心,自然是有他的手段的。
程诺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嘴角隐隐勾起一点笑意,做事缜密而沉稳。
这就是袁绍。
鼠标往下滑去,直到看到涂红的那个名字,程诺嘴角的笑意才敛起来。
宁阅雯。
手指压在自己眼睑上,程诺盯着那几行字的描述,寥寥数语,却足够她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的情况。
想来,她也是不甘心的。
树倒弥孙散,这一点她应该体会的清清楚楚。
想要在后面给她爸爸铺路程诺也可以理解,但是宁阅雯这个女人,清纯面孔下的蛇蝎心肠程诺是再了解不过了,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想来,宁阅雯也是不可能甘心就此狼狈倒下的。
她们之间的分,比程诺一开始料想的来的更早,不管怎么说,都注定了水与火必定不相容。
程诺关了页面,给袁绍回了封邮件。
我今年想过个清净的春节,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办,不能办的就等开春再说。宁阅雯那边静观其变。
听到邮件提示音,袁绍点开看过去。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两行字,刚刚又消息传过来,陈漠北似乎对她格外照顾
敲完了,袁绍想了想又给删掉了,只回复过去两个字:好的。
进了腊月,时间本就快的要命,过了小年更是一天快过一天。
王阿姨过来的时候看程诺的房间里半点春节的气氛都没有,忍不住问,“程小姐,要不要我买点对联福字呀?”
程诺正把小家伙放到沙发的拐角处让他坐着,六个来月的小朋友已经完全可以坐住了,不哭不闹的坐在那里,抓着丢在他手边的玩具把玩。
“不用了,守孝要三年。”程诺直起身来。
“哎呀呀我这”王阿姨匆忙放下手里东西看过来。
程诺微笑,“没事。”
老妈和老哥走掉的第一个春节。
剩下她一个人,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
看着外面马路上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打扫卫生贴对联,那种凄凉感竟然更胜。
程吉思瀚小朋友突然一头栽到沙发上,两个手扑腾着呜呜叫,程诺偏头看过去,她双手将他抱起来团在怀里,眯眼浅笑,“笨死了。”
这么肉肉的一团,暖暖的贴在怀里,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睛微微弯着对着她笑,程诺一时有些心酸,她脸埋下去在小盆友胸前蹭了蹭,呐呐的,“还好有你。”
好像这一刻,才突然明白老妈那时候说的那些话。
诺诺,我总是怕,等我走了,到时候只有你一个人。
深吸口气,程诺把程吉思瀚小朋友微微举起来,她微笑着,“我带你,去看看姥姥吧。”
韩陈捏着自己的脖子走出医院大楼,春节来临也不能阻止病患井喷一样,他连续加了快一周的班了,终于是可以让他缓口气了,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快抽搐了。
一边微微活动着脖子和手腕,韩陈迈步往停车场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他的车旁边站了一个人。
韩陈脚步顿了下,心底忍不住就骂了句,**!
项博九咧开嘴笑,冲着他招招手,“韩医生,好久不见。”
“滚你大爷的。”韩陈一边骂还是一边走过去,“我特么就今儿一下午的休息时间,你就不能不打扰我?”
“你当我乐意呢?!”九哥鄙视斜过去一眼,“四哥说了,姑妈的命令务必得执行到位,不然唯我是问。来吧,钥匙给我,我得负责把你安全送达。”
韩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一会儿还得上班。”
“别找借口了,我都已经问过了,轮到你休班了。”项博九踏前一步掌心向上冲着韩陈伸出手去,“利索点,别磨磨唧唧的逼我出手。”
韩陈直接把钥匙放到兜里,他狠狠啐一口,“还是不是兄弟?我妈这会儿脑抽,你也跟着脑抽?”
“不过是见个面相个亲,又没让你现在就洞房花烛夜,你至于吗?”九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乐的看热闹。
韩陈心里是只骂娘,那要只是见个面相个亲的事儿他至于这么怵头吗!
对方是谁韩陈心里是一清二楚,恐怕这一次老妈是铁了心的要成了这门亲事,真照着这样下去他可真就完蛋了。
他啧了声回头看去,项博九的身手他很明白,就算是韩陈多少有点底子可到底不是他的对手,可惜,陈漠北既然安排了项博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