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言墨患上了很严重的失眠症,很长一断时间,他都需要借助安眠药才能入睡。后来更是严重到,安眠药都起不了作用,每每才刚入睡,便又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全身虚脱。
他对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直到昨晚怀里抱着顾暖安睡了一个晚上,言墨才知道,他长年以来的失眠症,不过是因为怀里少了个人。他太需要她,她是他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