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你吗?”
乔栋梁不咸不淡地说着风凉话,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反正我遭遇什么,就算是死在街头了,也跟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气疯了,哪怕顾谦修将我拦着,不停地安抚着我,让我注意肚子里的宝宝,我也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乔栋梁,八年前我嫁给丁文柏,你找他们要了十万块的彩礼,从那个时候,你就把我卖给了丁家。我们就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父女关系了,计算你是我的亲舅舅,我对你也没有半点的感情!三十万,我给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要在这里赖着不走,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你在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