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话,少了几分戾气,眼角的阴柔冷色却更浓郁了几分。
我不知道他囚禁我们母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这里,除了能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之外,他不许我们踏出门半步。
可偏偏对于我提出的任何需求,只要合理不违反他的‘规则’,他也会点头答应。
这种怪异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在一天早上,丁文柏再次踏进了这栋别墅,而等着我的,却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