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擦了擦眼泪,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转身,动作干脆利落地走出了大门。
直到那扇门被关上,看不见她的身影。
我才恍惚一愣,捂着额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或许就像许玥说的,乔俏俏性子不错,是个好的。
她要是不走,我白捡一个妹妹。
可她要是走了呢?
那就只能说我们没有这个姐妹缘分了。
就像我和廖林、那个女人,没有父子、母女的缘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