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但对于你们顾家……我多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谁允许你说这样的话?”
顾谦修忽然生起气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那满含怒意的双目,淡淡道:“不是谁不谁的问题。而是你们的做法,让我觉得,我并没有被你们当做‘自家人’。既然如此,还是分清楚些比较好。我也不奢望我的丈夫还能够相信我什么了,但只求你往后,做什么事情时,稍微顾念点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