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熙的婚事一旦被揭晓,所有人便都知道沈家决意要参与到夺嫡之事里面去了,还已经表明了倾向。
这样的大事,沈俞氏可不敢随便和沈胡氏透露。
“这样啊,唉,都是儿女债。”听了沈俞氏的话后,沈胡氏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却还是忧心忡忡,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放心吧,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这次二太爷趁着要去岭南道任职报到的空隙,已经从杭州启程来京兆了,应该就是为了商定此事吧。没几天就能到了。”沈俞氏再次开解沈胡氏道。
沈开善不日就来到京兆的事情,沈胡氏也知道的,沈则远出发去西...
出发去西宁道之前,还交代她协助沈俞氏接待好沈开善。
这么说来,沈则熙的婚事确实很快就要定下了。太好了,如果则栋小叔的婚事解决了,那么自己孩儿的婚事也就不难解决了!
想到这里,沈胡氏的眉头才展开了,开始询问沈俞氏接待沈开善之事准备得怎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之类的等等。
沈开善任杭州刺史一职已经期满了,早前吏部已经下了调令,将他调到岭南道任广州刺史一职,原广州刺史崔护已经致仕了。
岭南道广州地处偏远气候恶劣,自然比不上杭州的繁荣富庶。在别的官员看来,沈开善这是明里平调暗里贬职了,但是沈开善和沈华善等沈家人都很高兴,这恰好是符合他们意愿的。
沈开善到达京兆的时候,是中秋节的前两天。正好赶得及和沈华善等人一起过节聚团圆,中秋过后他就要出发去岭南了。
沈则熙见到父亲是十分高兴的,对于父亲特意来京兆的原因,他只知道大概是为了他的婚事。具体就不知道了。
这八个月来,沈则熙在京兆过得很是顺思如意,大伯父沈华善对他悉心教导,兄长和嫂嫂们对他也是关怀备注的, 而且他的文名也在京兆传开了,他对自己的一切都很满意。
现在父亲来了京兆,他忙不迭地汇报了自己的近况,表示在京兆一切都好,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返回杭州。
沈开善也很想知道沈则熙在京兆的表现。更想知道他的婚事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兄长沈华善在书信中说道对则栋的婚事已有考虑,但详情还是待他来了京兆再细说。
甫到达京兆的当晚,沈开善就急不及待地去了沈华善书房询问详情,这个儿子二十多岁了婚事都还没定下,他实在是心急。
可是当他听了沈华善的话后,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既高兴又忧虑。
“兄长的考虑当然是好的。可是尚主这是大事,我怕栋儿他适应不了。”沈开善略思片刻,便谨慎地说道。
自己的儿子有怎样的性格,他知道得很清楚。素有文名,却就是因为读书太多了,为人却有些奇怪。说好听了纯真率直,说白了就是迂腐拎不清,他也不知道儿子尚主是好事还是坏事。
“栋儿近来表现得不错,为人虽然有些迂腐,在大事上他还是不糊涂的。而且也不算真正尚主,荣平县主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并不骄纵。我先和你透透口风。你心里有个准备。”沈华善说道。t他也知道沈开善的顾虑。
早前容贵嫔娘娘派人传来口风:她欲和沈家结亲,这结亲。就是将她的嫡妹荣平县主下嫁沈家,而且她相中了沈开善的嫡幼子沈则熙。
容贵嫔打的什么主意,沈华善也十分清楚。她这是为十二皇子寻求多一分保障。使沈家支持十二皇子一事更加牢固,所以她想将荣平县主下嫁沈家,就是为了加强和沈家的联系,而沈家和荣平县主年纪合适的,就只有沈则熙了。
“此事我暂时瞒着栋儿,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彼此相见之后再说,容贵嫔娘娘也是这个意思。你若实在不想栋儿娶县主,我也可以回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