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春熙宫外,结果就发现李妃和李斯年正在行那苟且之事,皇上震怒不已,故请了皇后娘娘来处理此事。
张盛还说,皇上震怒之下,已经将春熙宫的宫女和内侍全部秘密处决了,就只留下这跪着的芍药一个,待她交代完事情之后,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芍药,你快从实道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然,死罪难逃!”皇后听了张盛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看了大长秋一眼,大长秋便对芍药喝道,让她赶紧说出真相!
死罪是难逃的了,但说出真相,或许会死得痛快一点,不然,有得她受的。
“……”芍药摇摇头,然后拼命地叩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很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说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陪着李妃从重华殿回来之后,就去了一趟茅厕,当时秋芒和所有的宫女、内侍都在的。她从茅厕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人了,她正感到奇怪呢,皇上和张盛就出现了,然后……
然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当她知道秋芒和所有的人都被皇上处决了,更是气...
更是气都透不过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李斯年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芍药说不出话来,只一味地惊惧地叩头,那“砰砰”作响的叩头声似乎唤回了李妃的神智,她似乎猛然记得了什么,三步两步地跪爬到长泰帝身边,抓住了长泰帝的裤腿,大声地哭喊道:“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臣妾是冤枉的,是有人设计臣妾的,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她的眼泪滴在长泰帝的裤子上,却被他险恶地一脚踢开。
“皇上,臣是冤枉的,臣是冤枉的啊。是有人设计臣啊!”李斯年也惊惧地大叫,试图挣脱被捆绑的双手,他也向长泰帝跪爬过来,想向长泰帝求情。
可是他一动,身上的衣衫就落了下来,露出了光裸的上身。
“冤枉?设计?你敢说这是冤枉?!”长泰帝猛地站起来,狠狠一脚踢向李斯年的裤裆,这一脚用尽他全身力气。李斯年被他一脚狠狠地踢到在地,还往后翻滚了几下,刚好翻到在芍药的身边。
芍药被他这样一吓,又想起李妃和李斯年的事情,心中的惊惧一下子已到达了顶点,她“啊”地大叫一声,终于能发出声音来了。
但是她却往一旁的柱子冲了过去,“砰”的一声,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头上、柱子上满是喷射出来的鲜血。甚至有几点滴到了长泰帝的裤子上。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对于芍药这样的贱婢。长泰帝心中没有半点惋惜和在意。他冷冷地问着李妃。
他想起刚刚进来时看到的情景,喉头里感觉到一阵腥甜,却硬是把这一口心头血给压了下去。
高高在上的李妃,数不尽的锦衣玉食和荣华富贵。这些还不足够?她竟然在春熙宫中和别人苟且?长泰帝觉得自己是被人兜头兜脸甩了几巴掌,说不出的难堪和愤怒。
“臣妾无话可说,但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李妃狂乱地喊道,芍药一死,其余春熙宫中又全部都被处死了,就更没有人可以证明她的清白了!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她看了李斯年一眼,她也不知道。李斯年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春熙宫,更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被踢倒在地上的李斯年嘴角慢慢流出了一丝鲜血,心中也是一片死寂。他知道是中计了,是别人设计了自己和李妃。
在长泰帝看到那一幕时,自己就已经是死罪了。他知道自己是冤枉,但这冤枉,却什么辩解的话都不能说。他是被人设计了没假,但和李妃做了那样的事,却是千真万确的!
他在重华殿接到陈修齐暗中传来的书信,书信是李妃的笔迹,上面写着让他速来春熙宫,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相商,事涉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