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善说道,神情疲惫。
他毕竟年老了,一晚没有歇息,就熬不住了。现在最紧要的就是休息去,至于残局,就留给后辈去收拾吧!
所有的事情,还是得从昨日沈宁在青竹居里说起。
“魏法这些天就只是去这几个酒坊喝酒?沈家的‘还来醉’也去了?”沈宁听着如流处的报告,心里的忧虑也没有停止过。
设局人是冲着父亲而去的,沈宁自然无比着急,可是她知道越急越乱,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沈家众人没有想明白有什么危险在前面等着,既然设局人处心积虑要白如嫣成为魏法外室,那么沈则敬的危机一定是跟魏法有关的!
如流...
bsp;如流处已经密切监视魏法的动向,却没有多大的用处,沈家众人还没想明白针对沈则敬的究竟是什么。
“姑娘,好消息!找到白如嫣了!”秋歌没有向沈宁打招呼就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
她刚刚接到兄长秋梧的消息,连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就飞快地来向沈宁说了,她也知道沈家所有的主子们都在等待这个消息。
“真的?在哪里?祖父和父亲知道了吗?”沈宁也喜形于色,在这个时候找到白如嫣,真是太及时了,如流处和蚍蜉刚刚才来汇报过,说都没有白如嫣的消息的,怎么突然间就有消息了?
“不是蚍蜉,是陈成,应公子的仆从找到的!兄长说,晚上白如嫣应该就押到了!”
秋歌气喘吁吁地说,跑得太急,她气都透不过来 ,现在这个时候老太爷和老爷还不知道个消息,她第一时间来告诉姑娘的。
陈成?沈宁有些呆愣,没想到竟然是应南图的属下找到了白如嫣,更没有想到应南图远在西燕,也能帮上自己。
想到应南图,沈宁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在她需要的时候、有难的时候,应南图都能及时鼓励她、帮助她,这一次又是如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沈宁肃整了脸色,吩咐道:“赶紧去通知老太爷和老爷!晚上我们等着陈成将人送到!”
当陈成带着白如嫣来到沈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早前,陈成知道沈家正在找白如嫣,他留在京兆就是为了沈宁办事,因此也带着一群属下加入了搜寻的行列。
陈成原是军中斥候出身,很快就找到了白如嫣的蛛丝马迹,原来她早就离开了京兆,来到了直沽,陈成就在那里抓住了她。
先是,白如嫣作柔弱状守口如瓶,陈成也不废话,直接拿了满是倒刺的匕首就要往她脸上划去,她才交代了。
白如嫣说她祖籍徽州,却一直居住在濮阳,是李斯年找到了她,令她成为魏法的外室,又令她去引诱沈则熙的,而且为了让沈则熙入局,白如嫣的确对沈则熙用了燃情香。
至于李斯年有什么计划,针对沈家的是什么,她真的一无所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只叫我引诱沈则熙制造郡主府的混乱,离间沈则熙和郡主,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白如嫣哭喊着说道,脸上惊惧不已。
那倒刺匕首就一直横在她脸上,而沈家众人都神情冷淡,显然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话。
“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日我偷听到他们说什么酒、酒坊这样的词语,但什么计划怎么计划,我都不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只求你们放了我!我已经知错了,我就想离这一切远远的,所以我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指证沈则熙,这是对沈家的功劳了,求你们放了我!”
白如嫣哭得梨花带雨,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怜香惜玉。
直到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