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变数吧?——左彦心里不停地想着,打算等会打算先处理了卞乎义再说,千万不能让他坏事。
殊不知,卞乎义心里也在这样想着,等会若是有事发生,必定先处理了左彦,免得他抢去了这功劳。
两人各怀心思,跟在景兴帝的后面,很快就来到祥和大街上的大戏台,这里常年有戏班子在这里演唱,也是祥和大街最热闹的地方。尽管此时是六月酷暑天气,围聚在戏台子旁边的百姓,还真是不少。
见到这个大戏台的时候,左彦和卞乎义掌心都在微微出汗,忽然觉得空气似乎更燥热了。
而景兴帝,则绕有兴致地看着戏台子上红脸在唱戏,还不时用扇子轻敲一下自己的手掌,高声叫好,浑然不觉危险在一步步逼近...
步步逼近。
当戏台子上红脸唱着“我是愿您在位富贵荣华万万年……”的时候,异变顿生!
从大戏台的两侧,突然飞出了不少戏子打扮的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利刃,直朝景兴帝而去,;原本聚集在戏台周围的百姓中,同样有不少人转过身来,他们的手中,也是明晃晃的利剑,有人大喝着:“昏君!纳命来!”,便开始对挡在景兴帝前面的人杀戮起来。
景兴帝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他惊惧地且躲且退,试图躲开那近在眼前的利剑,连手中的折扇掉到了地方都不曾发觉,嘴里只是呼着:“护驾!护驾!……”
他似乎忘了自己自己是微服出宫,“护驾”这两个字,又有多少人能够听得到?
那些乔装的京兆府兵,为了方便他的游玩,四散在他后面,离他并不近。一时之间,就算死命冲上来,也来不及挡住那些利刃。
左彦见到这些人出现的时候。眼睛微睁,心里却没多少害怕,反而用尽平生速度往景兴帝那里冲去。嘴里大喝着:“皇上!微臣来救您……”
这些人都是左家事先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谋求救驾之功。他只须飞身为皇上挡了致命的一剑。就像当年慕太妃为长泰帝挡了一剑那样,皇上必定会对他感激不已!
以命相抵唤来的恩宠,左彦认为很值得!
何况这些人本来就是左家的人,他根本就担心会有什么危险,那剑尖,只会恰到好处地刺进他的背后,会有大量鲜血喷出。却不会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景兴帝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尖,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第一次悔恨自己没有随身带着黄延庆出宫。他猛然听到左彦这声大喝,无疑于大福音。正想着能够绝处逢生,却没有想到,左彦一点用也没有!
左彦冲到景兴帝跟前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脚底下一滑,竟然直直摔倒在景兴帝面前。随即就被那些人一个飞脚,远远地踢了出去。左彦只是一声闷哼,就晕了过去。
可是景兴帝眼前的危局,还没有散去,那些人的剑尖。眼看着就要刺进他身上了!濒死的感觉,景兴帝有幸尝了一回,那剑尖的杀意和寒气,令他惊惧地叫了出来:“救驾!救朕!”
就在这一瞬间,有人飞身扑到他跟前,硬生生地替他挡住了这一剑!这人,就是一直跟在景兴帝身后的卞乎义!
景兴帝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卞乎义,看着他嘴角有鲜血渗了出来,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范围,他眼睛一黑,便晕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那些京兆府兵终于赶到了。陆续赶来的近千个士兵,很快就将这些突然出现的刺杀抓住了,就像当年一样,这些刺客什么都没有交代,就举剑自裁了!
宫外有异变的时候,寿宁宫中也不平静。容太后脸色煞白地看着唐密:“你说……皇上微服出宫了?”想到当中的危险,容太后觉得自己坐都坐不住了。
“奴才该死!皇上勒令奴才不准对太后娘娘提及此事,请太后娘娘恕罪!请太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