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将印鉴拿过来,不然我立即咔嚓了他!”左管家说道,使了个眼色,就见架着常真禅师的两把剑,更近了几分,眼看就要到肉了。
这样的场合,左良哲自然不会出现,现在庭院内,做主的,就是左管家了。左管家始终记得左良哲的吩咐,那就是先将印鉴拿到手,然后才杀人灭口!
有常真禅师在手,就算应南图会飞,也没有用,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老爷的交代,我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左管家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心想道千秋钱庄印鉴必定能得到,应南图也必死无疑。可是下一刻,他的笑容顿住了,...
顿住了,角眼睛都瞪圆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庭院门外,那是什么?
原来,是庭院的们再次被打开了,好几个人走了进来,而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利剑,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的利剑,也架在别人的脖上!
这些“别人”,是左管家无比熟悉的,这些人,都是他的主!被人用利剑架着的,正是左良哲的孙孙!本应上朝办公的、在国监上的、在官听教的,竟然都被人架着脖出现在这里!
“大……大公……”当左管家看着最后一个被押进来的人时,忍不住惊叫了出来。这个人,是左良哲的嫡长孙,中书舍人兼集贤殿侍读士左彦!是左家第代最重要的嗣,没有之一!
庭院中站立着的几十个左家仆从,也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他们都呆呆地看着进来的人,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沈其。小心点。可别伤了左大人。左大人刚兼任了集贤殿侍读士一职,乃国之栋梁,伤不得的。”应南图笑着说道。但是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冷然。
左家的人会吃惊吧?现在情势已经逆转了!自己手中掌握着的,是左家第代、第四代最重要的血脉,是左家的未来根基!只要左良哲还想着保存左家,那么他就不得不屈服于自己!
为了捏住左家的命脉,他和沈家的势力,以前所未有的速运作起来。才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扭转所有的局面。
即使应南图没有亲眼见到,也能想象得到那样一个个场景……
集贤殿内,楼盛怀和古澜商量着如何将左彦运出宫。刚才楼盛怀以请教施政仁德为由。接近了左彦,趁机弄昏了他。只有将他送出宫,及时送到应南图手中,常真禅师和应南图。才有一线生机。
“左家的小厮是守在集贤殿门外的。我去引开他!你且扶着左彦出宫,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他得了急病,必须马上出宫。这个是出入令牌,能混得过去的。”
古澜漂亮的眉目,有着难以描述的凌厉。这个危局,他一定要助表妹挺过去,决不能让皇上砍掉沈家的一只臂膀!再说。常真禅师曾帮他批命,让他躲过了京兆官员们的拉拢。这是恩义;沈家乃是他外祖之家,多年来相帮相助,这是情意。
恩义情意俱在,就算冒险,又有何惧?
“好的,我们兵分两行事。”楼盛怀点点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心里,也在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左彦送出宫!
国监的情况,沈则儒的嫡幼沈余柏是很熟悉的。国监西侧墙壁有一个隐秘的破洞,是他们这些国监生才知道的,又彼此心照不宣遮掩住的。
如流处的人,很轻易就从这个破洞进入国监中,找到了在国监中就的左氏孙,并且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带走。
至于官中的左氏弟,那就更加好办了。官管理一向不怎么严谨,外来人员也庞杂。应南图的属下,是直接从官大门进去的,当然最后出来的时候,是夹持着左氏弟翻墙出来的!
不管是沈家的姻亲,还是如流处的人员,抑或是自己的属下,都前所未有地迅猛,似乎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当这些力量集合起来,就有了惊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