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语明摆着再告诉诸位朝臣:皇上见了,紫宸殿去了,就要遵循皇上的旨意、执行皇上的旨意,不然,就是不臣之举。
卫复礼和魏延庆对望了一眼,觉得事情让他们意外。如果他们能够见到皇上,又怎么会有宣政殿这一则事情?左氏和左良哲葫芦里卖什么药?
等卫复礼和魏延庆去到紫宸殿,才知道左氏和左良哲为什么会这么顺坦让他们面圣。眼前的景兴帝,让他们大吃一惊。
他们没有见景兴帝一段日子,景兴帝似乎就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差点让他们难以置信。
躺在龙床上的景兴帝,形容枯槁,眼睛紧闭,唇色苍白,看着就像是行将就木的人,不是他们印象中意气风发的皇上!
这么短的时间,皇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刘太医,皇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魏延庆喝道,问着在龙床边服侍...
床边服侍的刘太医,看样子十分凶恶。
孙伯扬致仕之后,尚药局的太医倒没怎么换,如今他们跟在刘太医后面,都在紫宸殿中听命。
“回大将军的话语。皇上此时心悸忧焚,心脉堵塞以致体成沉珂,臣等……无能为力!”
刘太医的语气听起来又惊又惧,他自陈,已经集合了尚药局的太医,仍是对景兴帝的病情束手无策。
他及尚药局的太医,只得眼睁睁看着景兴帝仿佛被抽了气一样,迅速变得颓败瘦弱。
刘太医心知,这个世上没有一种病能让一个人颓败得如此迅速的,除非他是中了毒!刘太医猜测景兴帝是中了某种剧毒,可是他不敢说出去。左氏先前已经找了他,让他尽力医治皇上,其余的事情,都不要理。
“若是皇上不治,尚药局之责首当其中。你说本宫该不该保住你呢?”
这是左氏悠哉品着甘茶,语气闲适说出来的一句话,却仍刘太医冷汗不止。
若是皇上有什么事情,他这个尚药局奉御自然难逃一死,可以保证他的性命和地位的,就只有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了!
刘太医不想死,不舍得死,所能做的,就是像左氏说的一样,全力医治景兴帝,别的,再无一句话。
当然,他穷尽自己和尚药局太医的能力,也没能找出景兴帝中了什么毒。
刘太医的话语,让魏延庆恼怒不已,也让卫复礼眼中闪过了然。
就算他们这些臣子来了紫宸殿又有什么用?眼前的皇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他们就算奏了本,就算说了话,皇上有能听见多少?
内侍首领端来了雕花椅,让左氏在龙床边坐下;朝臣们则是跪着,向景兴帝行礼请安。
“臣等给皇上请安!”朝臣们的声音,在紫宸殿内响起,可是“平身”这两个字他们迟迟没有听到,景兴帝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
“刘太医,这是怎么回事?本宫刚才离开紫宸殿的时候,皇上还是醒着的。如今这是怎么了?”
左氏坐下来之后,就这样问道,好像见到皇上没有反应,她也甚是疑惑。
刘太医硬着皮头说道:“皇上刚才又心悸,昏迷过去了。臣……臣也不知道皇上何时才能醒过来。请皇后娘娘恕罪!”
刘太医跪了下来,声音巍巍颤颤的。
“诸位大臣听到了?皇上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你们的奏言,皇上是听不到了。”
左氏扫了一眼十几个朝臣,说着大家都知道的情况。皇上已经昏迷,不知道何时才能醒过来,这就是紫宸殿中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