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少思少虑?
尽管大夫们开出了方子,沈华善也喝了不少药,可是咳嗽仍无法根治,就连精气神都弱了很多。尤其是沈则敬等人离开岭南道之后,沈华善的白发,都多了。
为了沈华善的咳嗽,沈则学、沈余宪等人,还通过胡氏安和堂,秘密将江南道的名医都请了过里。可是沈华善气色,并没有多大的好转。春诗的公公,正是沈华善身边的大管事秋风。据秋风透露,沈华善夜里会咳嗽得难以入睡。
这样的沈华善,当然让沈宁忧心。她时不时吩咐夏棋炖些适症的汤水,送去沈华善那里,希望有裨益。
沈宁刚踏进沈华善的院子,就听到了里面时断时续的咳嗽声。这些咳嗽声闷暗,在寒风中听来,更让沈宁觉得难受。
“奴才见过孙小姐……”门口的仆从,见到沈宁到来,马上就上前请安了。
沈华善院子的管事和仆从们,都曾得了吩咐,都知道沈宁这个孙小姐到来的...
姐到来的时候,是随时可以进入院中的。
“祖父今儿有没有好一点?”沈宁点点头,边走边问道。沈华善院子里的,都是老人、熟人了,沈宁对他们十分信任。
“老太爷昨个儿很晚才入睡,精神还不太好。奴才正要去迎接老太爷的客人,孙小姐来了正好。”回话的,是正巧出了房门的秋风。他是沈华善最信任的管事,对沈华善的情况最熟悉。
“……”没有听到预料之外的话语,沈宁也有些黯然。随即,她笑了笑,对秋风说道:“祖父有什么客人要来?还要秋叔去接?”
秋风脸上的笑意不变,脚步有些匆忙,只说道:“听说是以前京兆相熟的大夫。老太爷也没有详说,待会孙小姐就可以知晓了。”
秋风说罢,匆匆出了院子。
沈宁停住了脚步,每天皱了起来。京兆相熟的大夫,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退官了的前尚药局奉御孙伯扬了。
听说孙伯扬离了皇宫朝廷之后,就四处隐逸,就连尚药局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祖父怎么会找到孙伯扬的?为什么让孙伯扬来岭南道?
难道……
沈宁脸色大变,脚步也快速起来,几乎是冲进沈华善书房内。
沈华善此刻正在书房里忙碌着,看着气喘吁吁的沈宁,还觉得很奇怪,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这么匆忙的?”
沈华善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和,看着亲切慈祥,语气也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脸孔瘦削了,眼眶深了,头发白多了。
沈宁内心松了一口气,祖父正在看着大永的舆图,平静安然。看来,她是自己吓自己了。
“祖父,听说您请了孙伯扬太医前来?”沈宁也没有兜转,直接这样问道。她很想知道,孙伯扬是来给祖父请平安脉,还是祖父的身体有变化连沈家人也不知道?
听了沈宁的问话,沈华善一时哑口,随即笑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哪里是听说,连宪儿都不知道孙伯扬要来呢。”
至于请来孙伯扬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沈华善觉得自己的咳嗽和体弱,一直都好不了根,尤其是近段时间他时常觉得心悸气促,也想着身体再不能拖了,还是将孙伯扬请了过来。
“我不欲让你叔父和母亲知道孙伯扬到来了,平添他们的担心。此事,也不用周围说。”
说清楚了将孙伯扬请来的原因,沈华善又这样叮嘱说道。
如今沈家压力重重,还有人在外征战,沈华善请孙伯扬来之事,并不想张扬,就是怕这些人担心。
免得他们无端担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