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闻依次爬上马车。
对,是爬上马车,杜桂花和刘俊桃哭得身上没有力气,顾二闻吓得腿肚子转筋。
顾雨娘跳上马车之后,金东凌赶着马车朝家而去……
“哗啦”一声,萨布掀翻桌子的声音响起,“一群废物,给我把威虎找回来,还有鞍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真是奇了怪,祭城计划还没实施,下一个计划已然启动。
萨布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没等萨布的手下领命而出,威虎进门,肩上还扛着鞍达的尸体。
威虎不敢说实话,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跟鞍达说了什么,但为了活命,只能将所有的责任往鞍达身上推。
“参见王爷。”
威虎恭敬地跪下,将鞍达的尸体放在脚下。
萨布一脚踹在威虎胸口。
威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硬忍着疼痛,喊道:“王爷息怒。”
萨布再次扬起脚,威虎闭上眼睛,等待主子的第二脚,但等来等去,那一脚没落在他身上。
而是落在了鞍达的身上。
此时的鞍达已没了气息,纵使萨布用多大力气都不可能把他踢醒。
“威虎,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有一句不是实话,小心本王拔了你的舌。”
萨布愤怒地望着威虎,目光仿佛在喷火。
威虎急忙解释道:“启禀主子,手下按照您的吩咐将盒子交给鞍达,鞍达说,让我放心,他会办好此事。属下因为马不停蹄,交代完鞍达之后,便晕厥过去,再醒来时,鞍达已然你离世。”
“是这样吗?你的身体就这样不堪一击?”鞍达一脸怀疑。
“主子,若是您不信,可以招威豹和牛管事过来问话。”威虎没有一丝慌乱。
“你先下去,此事本王自会查清。”
萨布一挥手,不再理睬威虎。
威虎看了脚下的尸体,忍不住问了一句,“主子,这尸体用不用属下一并带下去?”
“尸体留在这里,你滚!”
看到萨布如此愤怒,威虎赶忙退下。
“来人,将尸体送到冰窖。”
萨布一出声,立马有两个小厮过来抬鞍达的尸体。
两个小厮抬着鞍达的尸体出去之后,萨布再次喊道,“来人,去招神医过来。”
他要让神医帮忙验尸,查出鞍达的死因。
“遵命。”一个暗卫领命而去。
萨布刚要躺下休息一会,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主子,不好了,冰窖里少了一具尸体。”
“什么?”萨布气急败坏地跑到冰窖中。
此时才发现叶卢文的尸体已不见。
“好端端的尸体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长着翅膀飞了?”萨布一掌打在冰墙上。
冰墙直接裂开。
“王爷息怒。”
小厮害怕地跪在地上。
“来人,把看守冰窖的人,全部乱棍打死。”
萨布的脸上青筋突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叶卢文的尸体可是他找回于婉婷的最后稻草,如今却悄无声息地没了,怎能不愤怒?
“王爷您还是息怒吧。”一个悠长的声音传来。
萨布一听这声音,立马屏退身边人。
“神医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一个身穿白衣,脸带面具的男子,飘然而至。
萨布客气地问道:“神医,这件事不知您如何看?”
“不要喊我神医,喊我清虚道长,皇上刚刚册封的。”
清虚道长?萨布嘴角一抽,眼前这个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道长,倒像是流连花丛中的世家公子。
“你在腹议我?”清虚道长的眼睛直视萨布,令萨布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没,没有,清虚道长,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平时不可一世的萨布,到了清虚道长面前,顿觉低人一等。
“算了,本道长没那么多功夫废话,既然我过来了,就顺便帮你把耳朵治好吧。”
萨布一听到自己的耳朵有救,激动不已,“谢谢清虚道长,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提。”
“呵呵……我的要求嘛,以后再说。躺下吧。”清虚道长指了指冰窖中的冰床。
“啊?”萨布惊讶,但很快便听话的躺到冰床上。
清虚道长一靠近萨布,萨布立马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萨布再醒来之时,清虚道长已然离开。
“来人!”萨布朝冰窖外喊道。
暗一跑进来,“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清虚道长呢?”
“回禀主子,道长已走,他留下话说,要您在冰窖里呆到明天早上,不然不利于您的耳朵。”
“耳朵?对,赶紧拿镜子来。”萨布着急看自己的伤耳此刻的样子。
当镜子递到萨布手中,萨布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惊讶不已,耳朵,他的耳朵已恢复受伤之前的样子,现在看上去完好无损。
“真是神医啊,神医啊。”
萨布激动地拿着镜子照了许久。
“对了,暗一,是你找来的清虚道长,还是他自己主动过来的?”
暗一恭敬地回答,“属下刚出门没多久,就遇上清虚道长,他说正巧要来找您。”
萨布点点头,有些不解。
当初在顾家村时,他多次派人请神医也就是清虚道长出面医治他,但清虚道长根本不给面子,这一次怎么会忽然主动治愈他的伤耳呢?
难道皇上答应了清虚道长什么?
“我要进宫。”
萨布太想快点弄明白此事。
暗一阻止,“主子,您现在不能出冰窖,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啊。”
萨布来回踱步,“好,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进宫面见皇上。”
“主子,清虚道长还说,鞍达的尸体他看过了,不是外力所致,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