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胆敢接近扇面射界的人,不死也会在身上多几个窟窿。
“轰,轰开它!”营长瞪着血红的眼睛,声嘶力竭叫着。
更多的火箭筒瞄准了入口,三发连射之后,影壁终于塌了,机枪也不响了,但垮塌滑落的砖石同时也堵住了大门。
从要塞两侧窗口里伸出不少枪口接连开火,一些围过来的赤足营士兵猝不及防被撂倒不少。当他们想还击时,却痛苦地发现,那些特制的窗口更有利于从内向外开枪,从外面射向要塞的子弹很难通过狭窄的隘口飞入屋内,这些都是大帅府建造时严格要求的结果。
外面枪声大作,要塞内也不安静,经过仔细搜查,地下室里居然还有漏网的卫士,对方截断了电源,躲在黑暗中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负隅顽抗。王彦斌只能下令封锁地下室,把这几只老鼠堵在里面,只要他们无法出来捣乱就成。
“王头,我们抓住了燕沧海的老婆儿女,还有他的几个亲戚朋友!”从三楼下来的谢长青一脸兴奋跑来报告,他后面的弟兄们揪头发架胳膊拽了不少男女老少跟过来。有这些人质在手,他们的胜算应该更大。
“******x的,知道我爹是谁吗?东北王燕沧海!识相的,赶紧把我们放了,要不杀你们全家!”一个被反拧着胳膊的少年挣扎怒骂着,满脸的桀骜不驯。
周围的鬼奴军报以哄堂大笑,有个满脸是血的鬼奴军瘦子伸手给了这少年一记大耳刮子,然后伸手到后面那中年妇人怀中猛地一拧,捏得那妇人放声惨叫起来。
“我就是燕沧海,我揍我儿子,我捏我老婆*,你能怎么着?”那瘦子狞笑着问道。
那少年眼中凶光大盛,抬腿还想踢这瘦子,可惜被身后的人用力一拧,痛得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有种放开少爷我,咱俩单挑!”
“嘻嘻,好,单挑。”那瘦子脸上一阵抽动。
少年突然觉得手臂一松,拧住他的人居然真放了手。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阵滔天剧痛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差点晕过去。
等少年把双手伸到身前来时,整张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
他的双手,已经被齐腕斩断。
身后一名大汉,手持狗腿砍刀,脚下踩的正是这少年的手掌。
“你..”少年又惊又怒,只觉得胸中有股又热又咸的东西直往喉头涌,身子一软,顿时晕了过去。
“请问里面是互助会的朋友吗?有管事的能出来说话吗?在下燕沧海。”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