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弗莱冈人虽然凶残粗暴,但是,他们并不傻。事实上,换成是我,也会这么做。”
“咣当!”木板房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所有昏昏欲睡的奴隶们全都清醒过来。
能熬到现在的幸存者们都不再是冲动型热血生物,房间中每一位奴隶都保持着蜷伏的休息姿态,但各自的视觉器官却盯着出现在门口的两名波金人,以及它们手中的钩杆。
那两位波金人进门后直接逼近到安秉臣眼前,一左一右伸出两根钩杆,把互助会的会长像野狗一样顶在墙上动弹不得。
安秉臣奋力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
这时,大门那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是个穿黑色兜头长袍的高加利人,弗莱冈人的忠实奴仆。不过,和白天安秉臣见到的那帮武装侍从不同的是,这位高加利人手上没有那种金属长矛形状的武器。它枯瘦的爪子上,捏着一个像陀螺一样的小型金属物体。
那位高加利人走到安秉臣面前,把那金属陀螺贴到他颈部,用力摁了一下。
安秉臣感觉到一股宛如电击的刺痛,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但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高加利人拿开陀螺,绕着安秉臣又转了一圈,随后快步走出木板房。
正当安秉臣感到莫名其妙之际,大门里又走进来一个矮小的生物。
这是个多哥人,身高不足一米,穿一件款式怪异的白色连体紧身衣。这位多哥人的肤色,似乎比衣服的颜色更加苍白。
那多哥人做了个手势,两名波金人立刻松开了钩杆,安秉臣贴着墙滑坐到地上,呆呆地望着那位连自己坐高都仍然不及的多哥人。
“我叫西诺,按照乌姆大人的命令,今后我将负责你的一切。”这个多哥人说陶图格联盟通用语的口音相当奇怪,每到一句话的末尾,总会莫名其妙地拉高语调。
“我的一切?”安秉臣怔怔地问。
“对,你的日常生活,你的公共礼仪,当然还有你的训练。对了,速烈人,你有名字吗?不,不用告诉我。因为你以前叫什么,都无所谓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九百二十三号!嗯,九百二十三号,乌姆大人所拥有的第九百二十三号角斗奴。现在,站起来跟着我走!”
多哥人做了个让对方跟上自己的手势,然后不由分说地转身就走。
“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隶!”安秉臣徒劳无益地争辩道。
旁边那两位波金人挥动钩杆,驱赶着安秉臣,让他无法继续坐在木质地板上。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跟我到乌姆大人的角斗学院去,那里有更好的食物和床铺,还有纯净的淡水。”
听到西诺列出的种种优厚待遇,安秉臣立刻闭上嘴,跟在小矮子多哥人后面亦步亦趋。
奴隶们围聚的木板宿舍里弥漫着各种能熏死人的味道,这里连床都没有,大家都或坐或蹲趴在地板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吃得太多的缘故,他现在渴得厉害,特别想喝水,此刻听到西诺一提水,马上放弃了所有关于奴隶和自由的理念抗争。
先吃饱喝足了,再想法继续斗争吧。
离开了那座气象宏伟的角斗场后,安秉臣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街道狭...
街道狭窄路面脏污的小镇,各种截然不同风格的房屋建筑以丧心病狂的模式拼凑在一起,最终构成了一个毫无观赏性可言的聚居点。这些建筑有木有石,大部分都残破不堪,有的甚至是在废墟上直接重新搭建而成,看上去极其粗糙。
安秉臣打量着那些丑陋的建筑,跟着西诺很快走出了这座小镇。他看到了以波金人为主的本地居民,也看到了一些体形怪异的物种,但几乎没有谁对他的出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