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管怎么处理,都会有些不好听的话。
耳不听心不烦。
“好。”梅婶点了点头,见贺景承要走,询问道,“这么晚了不在家里住吗?”
“不了,我还有事。”
梅婶点头,贺景承阔步出门,走到门口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严靳打进来的。
说是有人约他见面。
贺景承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丢下两个字,“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