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死秦汐,要么把自己折磨死。
现在在秦汐看来,好像分开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她难过得一直流泪,一想到要分开,哽咽就不断往上涌。
凌思夜揽住她的肩膀,“不要乱想,会没事的。”
莫璃刚好从警察局回来了,凌思夜让他送秦汐回去。
简琪琪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雪,额头上贴着纱布,像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偶。
凌思夜坐在边上守着她,头痛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