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梦到我爸爸了,夫人,您认识我爸爸吗,他叫秦向天,您知道他吗,他死了,死了好多年,他死了……”说到后面秦汐大哭了起来。
哭得沈蔓芸心都碎了,她捂着唇不敢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她不敢面对她,慌慌张张把手机按了。
“怎么了?”慕正雄不解。
“没事,没事,你出去,让我静一静,”沈蔓芸把慕正雄推出了房间,一个人在里面哭。
这么多年,她在风光贵气的背后不是没有自责过,不是没有忏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