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乔治之身上就只随意地裹了条大浴巾。
他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短髮,便瞧见那被拉上的窗帘……
乔治之视线微微凝了凝,但也没太在意地去了客厅的吧檯。
满上一杯红酒,他就给江盛拨去了电话,开口就是,「猜猜我刚刚睡了谁?」
听到乔治之语气中的兴奋,江盛却一脸正色地劝道:「温馨提示,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为饥不择食,患上了目前还无法治癒的病么?
我没有兴趣知道你刚睡了谁,但作为你的朋友,希望你能把首要的安全问题,严格把控好,否则到时你哭着来求我,我也……」
和一个医生谈论这种问题,简直就是自讨没趣。
乔治之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连忙打断:「停停停,江盛你给我赶紧住口!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顾忌了。
照你这样说,这男人和女人之间都不需要进行任何交流了?难不成,你和你女友每天晚上都是盖着棉被纯睡觉?」
他这么讽江盛,纯粹是要反咬一口那专虐单身汪的幸福有妇男。
岂料,江盛直言不讳,「我们分房睡。」
乔治之闻言,下巴差点都掉到地上了,「不是吧,你……阿盛你是和尚吗?这都能忍?你还是不是个正常男人啊?」
江盛淡淡应话:「那不是什么男人不男人的问题,我正不正常,男不男人,无需向你证明,但我对她做了什么,那就是责任问题。」
「我突然好想告知你女人,说你是因为担心患病,才选择洁身自好的。」乔治之认真道,似乎真的有联繫风彼岸的打算。
江盛声音一冷,「警告你,别乱来。」
「好,我投降……」乔治之啧了啧,「不过,你女人怎么能忍得了这么正人君子的你?你再这么下去,小心她误以为你在那方面不行,转脸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江盛语气坚定,「她不会。」
「切,这么自信,走着瞧呗……」乔治之才将话题拉了回来,说:「我刚刚睡了个跟连城浪漫有那么两分相像的女人,就当开胃菜,连城浪漫才是我要吃的大餐。」
那头的江盛听到这里,面色微沉,「不要一味为了和凌星灿比个高下,而伤害到无辜的人,别忘了浪漫才高一。」
「凭什么不能跟他比?我哪点比他差了?我的现在目标,就是要睡他养了十几年的小青梅,而且还要她自己扑向我,乖乖求我睡,怎样?」乔治之谜之自信着。
江盛出言警告,「浪漫既然是岸岸的闺蜜,我就不会坐视不管,乔治之,你不能动她……别忘了,阿封也在追她。」
乔治之一拍脑袋,「呀!你不说,我差点都把阿封给忘了。」
「兄弟妻不可欺,阿封喜欢的,你确定要碰?」江盛轻笑了声,「阿封他可不是你惹得起的。」
乔治之咽了口唾沫,清清嗓子道:「如果阿封把小美女追到手,我肯定会念及兄弟情谊,不会对浪漫做什么,但要是凌星灿,那我可就不会客气了。」
「放心,轮不到你的。」江盛说完这句,便把这通无聊的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