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下注了。”丝丝挥了挥手折扇,“咱是有教养的人,注意身份,不能跟地痞一个德行,你既然怕老婆,那就别押了,不过待会儿大伙儿赢了,你也别嫉妒就是了。”
“不不,老大,我对您的敬仰那是如黄河之水呀。”
“不可能,你们作弊,作弊。”
就在几个纨绔和小地丁计较押谁好的时候,场上已经分出了胜负。赖三儿那高八度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恐惧,还有不甘和难以置信。
就见赖三儿的斗鸡,口吐白沫儿已经倒了在了台子上,而丝丝家那只肥鸡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