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难道还有假不成?”米玄奕被南藤这般质疑的眼神一盯,顿感自尊心眼中受挫:“我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你的人没问题,可是你的身份,让我有所顾虑。”
南藤倒也不怕得罪人,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个明白。
米玄奕面色稍缓:“走吧,如果是这样,现在就一起去找皇上,你心里没底,我也亦然,其实我爹娘这里好说,唯独不好过关的就是爷奶那里,好在今天皇上在,就是问题再难,我们也能过关。”
突然发现,有个做皇帝的妹夫,真真是好的很。
南藤却有些犹豫,“你去合适,我也去的话,只怕有悖,”
南藤的话还未完,就被米玄奕硬扯着往前走:“你拉倒吧你,拿出你在商场上的那些魄力,这皇帝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走走走,咱们今天有事说事,把那些疑难杂症全都给解决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今天不解决,就真的没机会了!”
南藤何尝不知机会难得?皇上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且这次还是在尚书府里,委实不能错过,就算有再多的顾虑,想到妹妹的终身幸福时,也顾不上太多,任由米玄奕拉着离开了。
兵部尚书的府邸,既不像曾经的北王府奢华肃穆,也不像靖国侯府那等钟鸣鼎食之家的大气磅礴,更不像侍郎府的宁静雅致,这里无论是景还是物,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原本要建造人工湖的地方,却被这位尚书填平,建成了练武场,在兵部尚书的府邸,最不缺的就是穿着铠甲走动着的士兵,校尉,简直比皇宫还要安全。
邢西阳虽说是靖国侯府的嫡亲血脉,但到底未曾接受过正统的教育,虽然会打仗,但到底是个粗人,虽说不至于大字不识,但却也比不得米玄奕那般出口成章。
常年行军打仗的日子,使得他对居住的环境要求并不高,而宋氏,也亦然,久而久之,如今的兵部尚书的府邸,就变成今天这四不像,说奢华吧,谈不上,说简朴吧,也没那么夸张,说他肃穆吧,更加挂不上钩,可你说他雅致吧,也不尽然,但却也有几个地方布置的格外有情调,所以当米玄奕和小米看过之后,都忍不住皱眉想要重新布置,可这里不是他们说了算啊,还没开口就直接被赶出了门。
若不是俩个人都是大小孩儿了,早就跟自家父亲翻脸了,什么嘛,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儿子和女儿,需要他们的时候挥挥手,不需要的时候那是比谁都要讨厌他们,如果不是已经确定就是亲生的,他俩真想暴揍自家老爹一顿。
天虽然黑了,可依稀可见府中的大致景色,宋氏和灵月奴挽着手亲密的走在具有足底按摩效果的十字路上,前后各有小厮、丫鬟、婆子,小心翼翼的掌灯提醒着,不多一会儿,就来到了尚书府的大厨房,远远的就看到小米站在院中指挥着什么。
“奴才(奴婢)参见夫人,夫人万福。”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下人请安的声音,小米扭头一看,便见自家娘亲笑呵呵的拉着灵月奴朝她这边走,小米微微皱眉,足下轻点,快步的转移到了宋氏的面前:“娘,天这么黑,你怎么来了?有什么话派人说一声不就行了?真是的,万一出了事,女儿就是几个脑袋,也不够爹爹揍的啊!”
“呸呸呸,瞎说八道啥呢,真是跟你哥哥一个德行,别忘了我曾经是干什么的,身子骨哪里有那么弱,就算这几年养尊处优惯了,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闲来无事,想带月奴姑娘来看看你吗?你可倒好,上来就是数落我,这到底谁是长辈啊?”话落,不忘板着脸点了点米儿的眉心。
月奴看他们母女俩不为所惧,旁若无人的站在这里斗嘴,府中上下竟然无人出面阻拦,反而还有丫鬟嬷嬷转身偷偷的笑,不由羡慕的看着米儿道:“这气氛,真真是好。”
米儿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嫂嫂,要不要一起加入啊?”
月奴冷不丁被小米这般一调侃,连忙摆手红着脸住了嘴:“别,我可不敢。”
米儿含着笑:“现在不敢,不代表将来也不敢啊,哈哈,”话落,赶忙转首看向身后的众人:“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娘亲安排一个干净凉爽的地方,备上些吃食茶点。”
“是,大小姐。”找了半天,也就廊下看起来干净些,宋氏随手一指,“就那边吧。”
坐在廊下能清楚的看见大厨房的动静,也算间接的陪着这丫头了,总比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好。
将宋氏安排好后,月奴便被她给推了出来:“去吧,找米儿聊聊天,不用陪着我了,我坐在这里看着你们就行了。”
“是,夫人。”没料到月奴一出现,就被小米嫌弃了:“我这边忙着呢,你不陪着我娘来这儿做什么?”
月奴突然捋了捋衣袖:“我可是听说你做饭一绝呢,那个时候你给你哥哥准备的那些吃食,现在想起来,都能让我掉口水呢,比咱们凌烟阁里面的招牌菜都要好吃,今天既然你是大厨,怎么样,要不要教我几样?”
小米忍不住笑开了花:“怎么?还记挂着我那句,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先留住男人的胃?是也不是?”
月奴一听,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啊,可你哥哥早就被你精湛的厨艺给收服了胃,哪里还能容得下别人做的吃食啊?”
“那可不一定,不过啊,这做菜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的,这样吧,以后我有空就教教你,今天你就跟着我,我跟你讲解,先了解了解,来日方长,如何?”
月奴自是开心的不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