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米娆只能选择沉默以对,但好在,所有的仪式都走完之后,这些闲杂人等也到了离开的时候,窸窸窣窣片刻后,偌大的凤宁宫寝宫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在这些人离开之后,墨潇白与米娆有了长达一刻钟的对视,这一刻钟的时间里两人尽管什么也没说,却又感觉什么都说了,米娆一双清眸之中,更是流转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不敢抬眸与他对视,因为他的目光太过炽烈,让她羞得恨不能钻个地洞爬进去,可偏偏就是她这份特有的自然表现,终于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傻丫头,你的脖子不酸吗?”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她的耳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麻麻的,痒痒的,在抬眸看他时,更是被他那温柔的如同春风拂过的暖心笑容,震得忘记了反应。
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口,妈呀,这男人要是认真起来,真是该死的致命you惑呀,仅是一句话就让她心跳加速,什么时候他们家潇白哥哥也有撩妹的本事了?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说好的反应迟钝呢?
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他对情感的迟钝呢,这明明很霸气好伐,相信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他,都会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吧?
墨潇白没想到自己明明就坐在她的面前,却被赤果果的忽视了,尤其是她这飘忽的眼神,想谁呢?
当他的手在她眼前挥舞着的时候,米娆突然醒过神来,紧紧的抱住他温热的手掌:“潇白哥哥,人家脖子好酸,你能帮我把这该死的凤冠给去掉吗?”
“嘘……,大婚之夜,那个字怎么能随便提呢?你不忌讳啊?乖,低下头,我帮你弄。”
当墨潇白的手指放在她的唇间时,米娆的脸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为什么今天的潇白哥哥这般的温柔呢?温柔的竟让她在他身上找到了温润如玉这四个字,她没有想到,自来以冷峻霸气形象示人的他,也会有如此如沐春风,谈笑风生的时候,这是为她独独展现出来的一面的吗?
头上的凤冠一拿掉,米娆瞬间觉得顶在自己头上的压力消失了,她僵硬的转动了一下脖子,伸手拍打了拍打后颈,墨潇白见状,突然起身来到她的背后,跪在她的身后,就这般旁若无人的为她捏起了肩膀和颈椎。
有那么一瞬间,米娆鼻子一酸,竟有了要落泪的冲动。
她眼睛一红,蓦地回过头,目光满含感动的看向他,不由自主的抓住他温热的手掌,声音微颤,“潇白哥哥,我何德何能,能够嫁给你?”
“傻丫头,我何德何能能够娶到你?”
墨潇白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就这般微微的摇晃着,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满足感,是米娆从未见到过的。
“傻瓜,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我们已经成为了夫妻,是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彼此不离不弃,才能恩恩爱爱一辈子,我虽然不懂得照顾人,但我尽可能的学会去照顾你,我或许会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可以学,可以去努力,只要我们彼此同舟共济,还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的住我们呢?”
米娆窝在墨潇白的怀里,或许是累了一天的缘故,也或许是在他这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是以,她整个人正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她摸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臂弯处,一脸的感动与憧憬:“潇白哥哥,能够嫁给你,真好!”
“是啊,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久的连我都已忘记是什么支撑我熬到了今天,娆儿,白天我们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说话,可是,你为什么选择沉默呢?”
米娆歪头看了墨潇白一眼,突然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她,而后笑靥如花的看着他:“那潇白哥哥你呢,你又为什么选择沉默?而且,揭开红盖头的那一刹那,你的反应真的让我好生失望啊,难道我今天不好看吗?为什么你会是那样一个反应?”
墨潇白薄唇一抿,脸上立时闪过一抹尴尬,米娆指着他的变化,立即激动的道:“看看看,就是这个表情,我想来想去,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这么个反应嘛?”
墨潇白无奈的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儿:“傻瓜,你纠结的症状还真是多,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
米娆嘿嘿一笑,“嗯,那就,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一路上不说话。”
墨潇白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的手一顿,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突然建议道:“与其我先说,不如一起说如何?”
“你可真是一点亏也不吃啊!”米娆无奈的挑了挑眉,“行,那咱们就一起说,一,二,三!”
“因为太累了,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那是因为我要保存体力啊,你不知道今天有多累,差点没把我折腾挂了,事实上,坐在龙攆上的时候,我的腿都是在打颤,便是连脖子也有点承受不住这凤冠的力量……。”
米娆一开口就说个没完,说完之后才发现墨潇白正以一种神奇的目光看着她,看着看着,米娆的脸上就升起了一抹不自在的红云,而后,讪讪的看着他道:“咳咳,那啥,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啊?其实,我也不是这么个意思,我就是太压抑了,想要找个人吐个糟,你明白吗?”
墨潇白忍俊不禁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在我这里,你又何必隐瞒自己的情绪呢,我都累了,你能不累吗?我明白,非常的明白,不过,你的苦难恐怕还没结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能坚持吗?”
米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