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你。他现在在国外执行任务,否则这次绝对是他来接待你!”
“谢谢!我的家人谁住院了?其他人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问他,心跳加速。
“三栓,你先来跟我看一眼吧,其他事情在看过之后再说,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负责外勤的人依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语气里却已经透露出一股不祥的味道。
我攥紧拳头点点头,跟着他朝更里面走去。
等两人又走了十余米,他推开一个全封闭的房门,一进去是一个五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两排椅子,另外又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在带窗的门前。
“别喊!”中年男子再次拍拍我,拉着我的胳膊缓缓来到内门的小窗前。
我向里面这么一看,只见近四五十平米的巨大病房内,只有一张病床,而病床上只躺了一个人,大部分被纱带绑着,根本看不出是谁。
而就在她旁边,正有一名医生和护士,不停操弄着旁边的大量仪器,忙碌不已。
“这是谁?”只看这架势我就知道里面的人伤势很重,但我确实看不出面貌,甚至连男女都无法辨别!
负责外勤的中年男子抓紧了我的胳膊,沉声道:“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