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腿割扎的时候,会喷溅出许多血液。
我摇摇头将狗腿擦干净入鞘,然后又将几人的武器和弹夹装入一个小袋子里,摸摸鼻子向外走去。
是出于对玛格丽特的回应?
还是出于对她的怜悯?抑或我觉得特鲁太过麻烦,会扰乱这里的秩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必须死!
但就在我打开卧室门的那一瞬,我突然发现所有人都站在门口。而当他们看到一身是血的我时,全都像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只剩眼球机械的转动着,追随着我的身影。
我还是保持沉默,脸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推开众人向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