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始,就从未真正拌出自己本应起到的作用。
在屋乎中央拐着一张巨大的条形长桌。严格来说,它其实就是一截树干剖分开的木头。
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围站在木桌的一角,除了我和阿彪,另外三个人都是负责安全守卫和治安的值班队长。
我看了一眼三人,心说在这个识时代,人们选择代表人和保护者的条件里,除了品格正直外,还真是强壮、力量一样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