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似笑非笑。
景延年看他一眼,忽然摇了摇头,“不必了。”
“怎的?这会儿放心了?”李泰语气略有些调侃和冷嘲的问道。
景延年望了望坊中萧家的方向,“该是我的,不必看着旁人也夺不走。不是我的,即便看着也没有用。”
说完,他竟调转马头,往宫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