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的一切，他都想亲力亲为的替她去做了，替她去理解去体会。
可是没有办法，他们生在这个社会，她迟早有一天要面对，所以有些东西，他必须要教她。
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去参悟去领悟。
张景遇的安慰对顾念佳来说还是挺管用的，她心情不着痕迹的好了很多。
每天张景遇来视频，就证明是要做试卷了，顾念佳揉了揉眼睛，然后伸手拿起笔，准备做试卷。
看到张景遇在那边也拿笔准备写什么，两人神同步，她忽然想到她每次去张景遇办公室写作业的画面。
嘴里脱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景遇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惊喜还未消失，盯着画面中的女孩儿，他愣了一瞬。
然后弯唇微笑着道：「还有最少半个月。」
说完他伸手推了推眼镜。
修长的手指，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顾念佳看着他那样子，莫名的想到了看的那些动漫里的斯文老师，就是这个样子，戴着个眼镜，总是不苟言笑，可是他们内心好像都是有点邪恶的。
不知道张禽兽是不是？
顾念佳想着，心血来潮的好奇张景遇的恋爱史，凑近镜头笑眯眯的问：「老师你谈过恋爱吗？」
张景遇挑眉，有些惊喜，「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不回答，让顾念佳觉得他肯定是没谈过恋爱。
她说：「我就是好奇，老师你这样一丝不苟，公私分明的人，应该不好找女朋友吧？」
这是委婉的说法，内心其实是：受虐体才找他这样的呢。
跟他在一起，估计动不动就被逼着看那些哲学大道理，隔三差五的来一迭试卷。
生不如死。
咳咳……
张景遇干咳两声，颇为骄傲的语气道：「追我的人很多。」
顾念佳闻言，立马想到那天在张景遇办公室碰到的那个女人，「那天那个小姐姐是其中一个吗？」
她还以为那个是他女朋友呢，后来她跟着八卦了一下，原来只是同事。
张景遇皱眉，「哪个？」
都不记得是哪个了，顾念佳啧啧摇头，一副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老师的眼神看着张景遇。
真的看不出来，他那张禁慾脸，谈恋爱了估计都不会在公众场合牵手亲吻。
不会像哥哥跟嫂子那样随处秀恩爱。
那和他这样的人谈恋爱有什么乐趣？
想着，她连八卦都没兴趣了，「算了，不问你了，无趣。」
说着她低头，「我做试卷了。」
「佳佳……」
张景遇忽然喊她，欲言又止。
顾念佳抬起头好奇的眨眨眼，「怎么了？」
「我想你……」张景遇话音顿了顿，忽然皱眉，声音很难得的提高了几分呗，「是不是偷懒了？」
顾念佳摇头，「我没有偷懒，每天都会完成四张试卷，不是给你检查过了吗。」
每天当着他的面做完，做完了还怕照片给他检查。
这傢伙有健忘症还是故意找茬？
张景遇没说话，在那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以为他网络不行卡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