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话题也不再围绕迁坟的事情上,开始聊一些家长里短。
当我问起刚才吓唬我的傻子时,朱叔叹了口气说:“那孩子真够可怜的,我常年不在老家待着,具体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听村里人说他刚生下来还正常,可月子的时候,父母都因为煤气中毒死了,他命大,虽然捡回来了一命,但人也变傻了,还是村子的人东家一口西家一口的把他喂养长大了。”
吃完饭,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朱婶非常好客,给我们准备了房间,让我们早点休息。
被子之类的全都是新的,躺下后,我想起那个傻子的事情,琢磨着问:“章旭明,你有没有发现,好像每个村子都有一两个傻子。”
章旭明不屑瞥了我一眼:“一看你就不是农村人,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我来了兴致:“这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门道?”
章旭明点头说:“这些傻子在我们这一行称之为守村人,有些生下来就有问题,有些是后天变成这样的。不过这些人大多心地善良,喜欢帮助别人又不求回报。每逢村子里面遇到啥大灾大难,他们都会守护村子,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还会牺牲自己来让村子平安无事。”
我从未想过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不禁感慨起来:“看来他们的责任还是很重的啊。”
章旭明附和说:“那是,即便村子剩下三个人,其中就有一个是守村人。很多时候我对他们都恭恭敬敬的,今天我这样也是被他吓了一跳才控制不住骂街的。”
聊了会天,章旭明打着哈欠说今晚要早点睡,明天要起个早觉。
我上了土炕就把灯关了,正准备脱了衣服就寝,隐约间,我再次听到那‘嘿嘿’的笑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