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倒是颇有涉猎,可惜余生里,再没个可以与我‘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之人。”
萧廷琛的目光流连过她白皙的肌肤。
舌尖抵着上颚舔了一圈,他笑得邪佞,“薛程程突然重病,薛至美半夜在朕必经之路上轻薄你……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缓步上前。
一柄锋利匕首从袖口滑落,他倏然刺向花月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