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秦小雨他们对面的床铺含混着说:“这里,这里,你下铺,我上铺。”
然后把行李放下铺一扔,看着对面的罗湛和秦小雨说道:“真巧了,咱们还一个车厢呢。”
秦小雨笑了笑没说话,罗湛却轻轻皱了下眉头。
王鹤往靠窗的位置一坐,谁也不搭理的看着车窗外。
董春江满头大汗的把行李放好,行李架上放不下,多出一个包,又使劲的往床底下塞。
王鹤突然回头尖叫道:“唉,你干嘛呢?那个不能塞到床底下,里面都是我的衣服,到时染的都是怪味。”
董春江有些尴尬的又把包拉出来,挑了个自己的包塞床底下,把王鹤的包放在了行李架上。
都收拾停当了,董春江抹了把汗,一屁股坐在王鹤身边。
王鹤又往里挪了挪,嫌弃的看了眼董春江:“你就不能去洗洗,一股子汗味,熏死人了。”
董春江的脸一下红了,拳头攥了攥起身出去。
王鹤用鼻子哼了一声,又把脸扭向车窗外。
秦小雨心里也烦躁,怎么和这样的人坐对面啊,不得一路看着王鹤髮脾气,有些无趣的对罗湛说道:“我想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