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有些气的跟赵春伟说道:“我们这就回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赵春伟停住脚步,看着欢欢脸上的一大块纱布,对罗湛也有意见:“行,等欢欢脸上的伤好点了,你和欢欢就先回去。这种人就是太给他们脸了,他家闺女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而欢欢呢?我们欢欢这以后怕是要破相了。”
一提这个,李青火更大了:“对啊,他们这家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是得理不饶人吗。”
欢欢抬头看着爸爸妈妈气愤的模样,小脸全是茫然,到底谁对谁错啊?!
果果吃晚饭的时候,看着爸爸妈妈都在,心情好的不得了,吃了五个饺子,还吃了很多土豆丝。
摸着圆圆的小肚皮满足的说:“吃饱饱了。”
秦小雨笑着摸摸果果的脑袋,跟罗湛商量:“过两天就是果果两岁生日了,咱们先带她去照相,然后再带着她去王爱华那边请客,要是让王爱华过来,我怕她触景生情。”
罗湛没有意见:“行,明天咱们去看完老妈妈回来,就带果果去照相。”
果果一听要照相,拍着小手:“妈妈,果果喜欢照相。”
“果果还喜欢什么啊?”秦小雨笑着抱过果果问。
“果果喜欢爸爸,喜欢妈妈,喜欢大白,喜欢飞雪,都喜欢。”果果掰手指在数,好像人很多手指头不太够用啊,干脆说个都喜欢吧。
秦小雨乐的顶了顶果果的小脑门:“我们也都喜欢果果。”
第二天一早,果果感冒好了很多,烧也退了。
吃了早饭,罗湛骑车带着秦小雨和果果去镇上买东西,然后去看维族老奶奶。
路上罗湛耐心的给果果教见了老奶奶要怎么称呼:“果果,一会儿看见昨天那个老奶奶,要喊穷阿那~。”
果果嘴巴张了几张:“去阿拿?”
罗湛笑了,有耐心的说:“是穷~阿~那。”
果果抬头看着爸爸的下颚,嘴巴跟着一张一张:“去~啊~拿。”
秦小雨坐在后面笑的不行,维语发音要捲舌拐弯,果果现在刚刚会说话,很多音都发不准,突然学这个肯定是很困难的。
罗湛倒是很有耐心,教了一路,买完东西去老奶奶家的路上,也没有放弃的教着。
果果鹦鹉学舌一般,跟着嘀嘀咕咕的念着。
到了老奶奶家,秦小雨看着离镇子这么远的距离,心里又难过起来,果果是走了多远,才能在这附近碰见老奶奶。
老奶奶正在院里捻羊毛线,看见罗湛他们推着车子进来,赶紧扶着膝盖站起来。
果果脚一沾地,张着胳膊跑过去抱着老奶奶的腿,嘴里还大喊着:“去阿拿,亚克西。”
老奶奶听的愣了下,很快会过意,笑着弯腰摸着小果果的脸:“蝈蝈儿,亚克西哎。”
秦小雨也赶紧过去给老奶奶深深鞠了个躬,然后让罗湛翻译他们的感激之情。
罗湛右手放在左胸前,又跟老奶奶说道:“老妈妈,我们来感谢你的,再次谢谢你收留了我们的女儿,”
老奶奶笑着摆手:“说了不谢,怎么又来了,小孩子要好好看好,跑丢了就找不到了。”说着摸着果果的小脸蛋。
秦小雨把给老奶奶买的花布拿了出来:“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就一点小小的心意。”
老奶奶虽然听不懂秦小雨说的,但是看见花花绿绿的布,笑的嘴都合不拢,她们这个民族非常喜欢红绿搭配的颜色,越艷丽越好,虽然岁数大了,不穿这么鲜艷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喜欢。
秦小雨看着老奶奶的模样,知道是让老奶奶满意了,笑着把花布递给老奶奶:“你很漂亮,穿上一定好看。”
第七五九章 :急病
老奶奶高兴的接过花布,拉着果果让秦小雨他们到葡萄架在坐下,非常热情的让罗湛摘葡萄吃。
通过罗湛在中间的翻译,秦小雨知道,老奶奶叫哈力旦,七十多岁,常年一个人独居,只有冬天的时候,儿子们会从牧场回来,但是也没有住在一起,而是在隔壁院子里。
老奶奶说到高兴的时候,指着果果说:“蝈蝈儿身上香香的,有紫糙花的味道,是用紫糙花搓香皂洗澡了吗?”
秦小雨听了罗湛翻译,让罗湛转告给老奶奶,她们是用熏衣糙的花,也就是哈力旦老人嘴里的紫糙花的精油给果果洗澡。
罗湛跟哈力旦老人说完,老人想了想起身进屋。
过了会儿拿了块紫黑色的香皂给秦小雨:“这个是紫糙花做的,里面放了蜂蜜,牛奶,蓖麻油,还有特殊香料製成,洗澡皮肤好的很。”
秦小雨感兴趣的接过去,她知道很多手工皂是为了能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放了苛性碱进去,这样就能快速的起到褪除死皮的作用。但苛性碱也是腐蚀性强的化学原料,对皮肤是有非常大的伤害,所以老人手里这块应该是很纯正的手工皂,不会添加苛性碱。
想着又把自己是做什么的让罗湛翻译给哈力旦老人。
老人听完思考了很长时间,才竖起大拇指:“好事情啊,你们是办大事情的人,好,好。”
秦小雨指着手里的香皂:“我可以研究你的工艺,然后加大生产吗?”
罗湛翻译给老人听。
老人听完愣了好久,笑着摆手:“这是我的妈妈的妈妈教给我们做的,你要是喜欢就用吧,我没有意见。”
秦小雨笑着让罗湛翻译:“我们想把这个香皂就叫哈力旦老奶奶手工皂,可以吗?”
哈力旦老人惊喜的双手捂嘴,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名字?歪江(语气助词)这样好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秦小雨点头:“可以,到时候用你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