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时候也不好管理。”
秦小雨虚心受教:“是,不过大多数牧民还是淳朴的,只要日子有希望有奔头,没人愿意盲目奔波。”
王文忠点头,沉默了会儿问:“你们在镇子上有得罪的人吗?”
秦小雨想了想摇头:“我在镇子上谁也不认识,社交范围也只是在部队家属院。”
王文忠皱眉想了想说:“这次举报的人,不像是和我为敌的人,因为官场你也懂的,现在提前曝光这个煤矿,不但不会给我添太多堵,说不定还对我有意想不到的帮助,所以说举报的这个人,不懂为官之道。”
秦小雨心里惊讶,这样说来真的是有人在为难她?可是又是谁呢?
从王文忠办公室出来,秦小雨想了一路,想到年前看汇演时,方佳雪的提醒,难道是方佳雪说的那些人?
也不对,如果是那些人,他们是认识州上的领导,领导肯定不会让他们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会是谁呢?
秦小雨到部队大门口还在想这个事。
到家时,果果穿着小棉衣在院子里跟毛毛跑来跑去的玩,看见妈妈回来,伸着胳膊扑过去:“妈妈,妈妈,你回来了,买包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