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而导致的国破人亡。
此刻在他们眼里,苏倾予无异于史上的那些倾城祸水,只不过无一人敢明说。
“这下子可以了吧?”雪丰裴道。
苏倾予捏起腰间的玉佩,认真看了看,点头道:“可以了。”
雪丰裴冲司仪使了个颜色,司仪一脸肃穆道:“一拜天地。”
两人弯腰对天地作揖。
除了祭天,身为皇帝,雪丰裴不用下跪。
沾了他的光,苏倾予也不必委屈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