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重新走回案前,递给矫今行一只木签。
“正西!凶?!”
“那少年应该在北江对岸!但卦上言,他有大祸!”
麻衣老者话还未落,便见矫今行已经起了身子,朝着天边踏去。
“这家伙…”
望着那一道渐渐消失的身影,麻衣老者脸上突然涌出些许惆怅,甚至眼中的疲惫,都似是更浓郁了几分。
“这片天地…终归是你们的啊!老了…老了啊!”
他曾是这北江,站在顶峰的强者。
可终因人心,感觉疲惫。
所谓报复雄图,若与本心违背,又有什么值得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