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现在的坦克道府,只要突破这几个执法者的防守应该不难。“转过身来,露出你的脸!”执法者叫唤道,同时他冲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年轻执法者说道:“鬼人长时间地和恶灵接触,以致于他们对人的定义模湖,长相逐渐变得不符合逻辑,看起来就令我们这样的正常人不舒服,所以根据它们的脸就能快速判断其鬼人的身份和畸变程度。”而后,执法者又补充一句:“当然,长相正常并不代表他们不是鬼人,他们可能是未开始变异的预备役鬼人。”随后,另一个中年执法者向着自己的耳麦下达指令:“接通附近街道的所有的监控,绝对不要让这个鬼东西逃掉,已经能迷惑人的心智,达到了危险等级!”监控?虞良顿时收回召唤坦克道府的念头,默不作声,转身就往那楼梯里跑。过分了啊,明明是怪谈副本,你们用监控那就过分了啊!杀出去容易,但街上都是监控,处于摄像头视角里的他根本没办法成功逃脱。用坦克重机枪这些东西来对抗的话,开局就站到整个赛博城的对立面。这可不是古代,而是充满着各种高科技的赛博文明,虞良不觉得自己能和整座城市的暴力系统对抗。而这就是那个东西的目的,在囚镜被ban掉的情况下,虞良的选择并不多。随着虞良爬上楼梯,驱魔所的店铺内又“啪”的黑暗下来,只剩下小香炉上插着的三支香幽幽地冒着火星,那几个执法者看着重新陷入黑暗中的驱魔所,再次顿住了脚步。汇报汇报情况得了,谁敢真的追着鬼人进这种漆黑一片的建筑啊?而就在他们几人犹豫之时,那面盖着“拆”字印章的墙壁再次出现,将店铺门完全封死。不过这种障眼法已经早就在这几个执法者的预料之中,于是他们尝试着捡起路边的小石块砸向那面墙壁。“啪。”石块砸在墙壁上,回弹后又重新落到执法者们的脚边。“什么?不是幻象吗?”执法者再次捡起脚边的石块向着墙壁上投掷,但和刚刚一样,石块砸在墙壁上反弹了回来。这一幕让在场的那些执法者感到惊奇,夜巡这么多年,鬼人也见过不少了,这是完全没发生过的事情。“明明刚才还看见那店的,怎么……”“等会儿等会儿,我好像明白了!”一个执法者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刚刚肯定有幻觉存在,既然这墙壁是存在的,那就说明那店铺以及店铺里的人……”“是幻觉?”“没错,就是这样。”——虞良沿着驱魔所的楼梯一路向上走,在黑暗重新笼罩后,附于周身的那种阴冷感再次出现,如附骨之疽般阴魂不散,不断地在他的后脖颈处吹着气。吹得他烦起来。特么能不能整点新活儿?等等,二楼什么都没有?他停下脚步,看向空无一物的楼梯间。按理来说,两段楼梯之后就该是新的楼层啊,可他走过了两段楼梯,却看见了第三段楼梯。这说明这栋楼没有二楼……该不会这栋楼只有无尽的楼梯吧?自己被困住了?虞良心中一惊,步伐快了许多,一瞬间登上三楼。幸好,预想中的困境并没有出现,三楼是一整条走廊,随着虞良的脚步声,走廊上的灯光亮起,将整条走廊照亮,将两两相对的数十个房间展现在虞良的面前。而在这条走廊的尽头,一个人背对着虞良站在那里。似乎是光亮令他产生了对外界的认知,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向虞良,然后露出了微笑。嘴角向下耷拉着,露出内部的齐整的牙齿和泛黄的牙龈,他的面容枯瘦,但脸上的皮肉又挂下来,这感觉就像是将稀泥湖上墙壁,稀泥不断向下滑落。“你好啊,年轻人。”瘦人向着虞良打招呼,脸上的笑意越加浓厚。虞良的脑海中回想起刚刚楼下那几个执法者所说的内容:要警惕长相不符合逻辑的人,它们的脸一看就会令人感觉到不舒服。比如现在面前的这个瘦人,看起来令人不舒服,但第一时间很难发现对方的长相究竟是哪里不合逻辑。不合逻辑的长相?不合逻辑……眼睛?虞良仔细观察着对方,终于些许奇怪的地方。对,这家伙的眼睛是竖着长的,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就是鬼人吗?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那么鬼人们的恶灵又在哪里呢?不过虞良并不打算直接往楼上跑,对方看起来是可以沟通的,假若能从这个鬼人身上得到需要的信息就好了。他刚来到这个副本,完全就是抓瞎,畏首畏尾的,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好,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虞良与对方保持着距离,有几分警惕地询问道。“我?我们在抓鬼啊,我是今天晚上的守夜人,我要守住这栋楼的安宁。”瘦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如同控制笑容的肌肉完全僵硬住一般,“响应号召,找到鬼,抓住鬼,杀死鬼。”“响应号召,找到鬼,抓住鬼,杀死鬼。”“响应号召,找到鬼,抓住鬼,杀死鬼。”瘦人重复着这句话,然后重新抬起头看向虞良,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小家伙,我看你长得很奇怪啊,你是不是向我们隐瞒了什么?”“什么?”虞良的眉头微微一皱,下一秒走廊上的房间门就全部打开,形色各异的人从里面探出头来,有的人鼻子是歪着的,有的人长着三只眼,有的人则干脆没有耳朵,它们直勾勾地盯着虞良看:“隐瞒了什么?”“你隐瞒了什么?”“大晚上的不待在家里,你小子是不是鬼?”“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每一个鬼人都将被绳之以法!”一时间,